“我只要那把傘和火焰槍,其余的道具,你可以隨意挑。”
“其實你能把我也殺了。”黃衣女倒是不傻,她直截了當地問他,“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你圖我什么”
“你說我圖你什么”灰衣男笑了,當他除去和善的偽裝,這笑容便顯得格外不懷好意,“當然是圖你漂亮。”
“呵,看來你審美還是正常的。”
他作勢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指卻緩慢順著衣領下移,摸到了她的胸口。
他說“你不就是想找個厲害的男玩家一起嗎那小子不解風情,你撩不動的,還不如跟了我只要我高興,你能通關,還有道具拿,我們各取所需,何樂不為呢”
黃衣女動心了,她思索片刻,暗暗咬了一回牙。
“那個多嘴討厭的小賤人,待會兒我要多扎幾刀。”
“沒問題。”
灰衣男給了黃衣女一把匕首,囑咐她可以去扎小曼泄憤,但不能置對方于死地。
因為她沒有一命千金卡,在游戲里殺了人,也是要出局的。
在他的計劃里,張彬并不重要,反正也威脅不到自己,他的目標只是季楓而已,畢竟他認定了殺死季楓,一定會爆出好裝備。
那把限量黑傘和火焰槍,就是最好的證據。
積分、金幣、道具、美女,他都要一網打盡。
自習室的門仍舊虛掩著,兩人側身進門,腳步落得很輕。
灰衣男站在季楓的身邊,他盯著季楓看了半晌,緩慢抽出了自己的那把寬刃刀。
另一邊,黃衣女逼近小曼躺的那張椅子,她用匕首對準小曼,大概也是做了挺久的心理建設,才一咬牙打算刺下去。
誰知還沒等她刺下去,小曼突然睜開眼睛,伸手抄起旁邊的一本硬殼精裝書,用力砸在了她頭上。
那本書又硬又沉,登時砸得她一陣頭暈目眩,手里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小曼立刻撲過去把她壓倒在地,緊接著張彬也繞過桌子,幫著將她雙臂反剪到背后。
“別動”小曼呵斥道,“季先生果然猜得沒錯,你們倆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一切都發生得猝不及防,以致于灰衣男也愣了一秒,就這一秒鐘的空隙,面前的季楓連帶著椅子后仰,一腳踹飛了他的刀。
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同樣身為鉆石玩家,明顯比先前那個綠衣男人要強悍得多。
他反應迅速,敏捷后退數步重新撿起了刀,果斷一刀劈向季楓。
季楓一開始用的還是從張彬那里拿來的棒球棍,只想著制服,沒想著下死手,直到見灰衣男刀刀狠毒,專往致命的地方砍,最終被對方的刀刃,從手臂上拖出了一道血口。
好的,確定了,又是個有一命千金卡的家伙。
他眼神陰冷,驀然將棒球棍甩向灰衣男,棒球棍撞擊刀身,使得灰衣男的攻勢停滯了一瞬,而他則反手從空間背包里取出了自己的竹節锏。
竹節锏隨著他的力道雷霆萬鈞,直接把灰衣男的刀震得脫手,他再掄起一锏,只聽“咔嚓”脆響,當場砸折了對方的右腿。
竹節锏的兩排鉤刃被旋開,抵著頸動脈把灰衣男逼到了墻角,他順手給對方又來了一拳,差點打爆對方的眼睛。
“跟了我一路,就為了殺我,你也是挺有耐心的。”他冷笑,“可惜就這么點本事,不太夠看。”
灰衣男疼得滿臉冷汗,硬是沒叫一聲,他捂著眼睛,惡狠狠咬緊牙關。
“你的道具還真是不少,連這么冷門的兵器也有。”
“哦,惦記著我的道具呢”季楓點點頭,“我知道你喜歡那把傘,但其實就算你殺我,那把傘你也用不了。”
“為什么”
“因為那是只對王族等級開放的道具,也只有王族等級才有使用權限。”
“”
灰衣男終于意識到,自己這次碰上了硬茬子,那些他曾經屢試不爽的套路,在真正的高手眼里,根本就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