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玩家們都無語了,還花園一敘,那能敘出來什么好事兒別回頭把命都敘沒了。
怎么,才第一晚就要誕生一位倒霉蛋嗎
于是酒也不喝了,飯也不吃了,在場所有人都開始沿著桌邊磨叉子。
季楓磨到中途發現有點不對勁,他舉起叉子一看,果然,底部隱約出現了血一樣殷紅的痕跡。
敢情他是被選中的倒霉蛋。
他頓了頓,尚未對此做出反應,忽覺手上一空,旁邊的駱白櫻已經把叉子抽走了,并把自己的叉子塞進了他手里。
“姐”
“噓。”駱白櫻示意他噤聲,“就這樣,聽我的。”
他蹙眉,欲言又止。
艾格爾伯爵似笑非笑著發問“那么,到底誰才是那位幸運的客人呢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請舉起你的餐叉,讓我看清你。”
餐叉沒問題的其他玩家,聞言轉頭張望,多多少少都有看熱鬧的成分在。
駱白櫻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餐叉在她指間輕巧轉了兩圈,她懶洋洋舉手示意。
“這呢。”
全場目光,剎那間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方才宴會廳里大家都在跳舞,艾格爾伯爵也沒太認真端詳每個人,現在他冷不丁與駱白櫻一對視,算是徹底看清楚了她的長相。
他明顯猶豫了,像是難以置信,又小幅度往前探身,仔仔細細觀察她的眉眼。
他的心里有了答案,這答案的內容只有他和駱白櫻才明白。
越是如此,他越是緊張,是真的挺緊張。
他支支吾吾,試圖把自己剛才的話找補一下。
“當然,我也尊重每位客人的意愿,如果客人不愿意到花園一敘,今晚也可以先”
“不必了,我愿意。”駱白櫻提高音量,“能和伯爵大人深夜暢談是我的榮幸,我非常愿意,請務必叫上我一起。”
“”
宴會結束,由老管家帶路,玩家們上樓前往各自房間。
按照規定,女玩家住在二樓,男玩家住在三樓,具體房間可以自由選擇。
“各位尊貴的客人,除非伯爵邀請,否則午夜十二點之后不要開窗,也不要踏出房門,請嚴格遵守。”
駱白櫻選擇了二樓走廊最深處的一間房,故意和其他玩家離得比較遠,中途有位紅衣女玩家和她走在一起,對方側頭端詳她很久,似是對她很感興趣。
她有點印象,這女生是剛才柴波最后選擇的舞伴,于是停住了腳步“有事嗎”
“也沒什么事,就是覺得你挺勇敢的。”紅衣女生說,“明明那個伯爵都說可以不用去花園了,你為什么還堅持要去”
“不去他也會有別的新招數,說不定更難更危險,為避免陷阱,按照最開始的規則來反而更穩妥。”
“你有把握嗎”
“一般般吧。”
紅衣女生有雙好看的新月眼,一笑就彎起來,她搖搖頭“你一定很有把握,否則怎么敢代替別人去這一趟”
“”駱白櫻淡定反問,“你剛看見了”
“嗯,巧合。”
確實是巧合,從對方的角度,一側頭就看見了駱白櫻從季楓手里,抽走了那把本不屬于她的餐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