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總部商城的駱總,來副本微服視察的。
而自己現在差點咬駱總一口哦不,已經咬上了。
他猛地一哆嗦,看上去是快哭了“駱駱總駱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哭什么,挨咬的不是我嗎”駱白櫻無語摸向頸側,那道牙印并不明顯,很淺,連血都已經止住了,“行了也不嚴重,你沒狂犬病吧”
“沒有,我是吸血鬼,沒那種病。”
“那就無所謂,我也不會告訴你們boss,你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于是吸血鬼員工千恩萬謝,一路把她護送回了房間,途中也遇上了其他巡邏的員工了,有員工喊得特別大聲。
“駱總好”
“噓”駱白櫻示意他們噤聲,“你們這的房間隔音嗎”
“挺隔音的,您放心。”
話音未落,這員工就發現某間房門被打開了一道縫隙,登時氣勢洶洶一刀劈過去,當場杜絕了里面玩家想要偷看的心思。
就像艾格爾所言,他們全都經過專業訓練,反應力是一等一的。
盡管只限于攻擊反應力,眼神未必有多好,要不也不至于咬駱白櫻一口。
在房門徹底關上的一刻,駱白櫻轉過頭去,瞥見了某個女孩子清秀的側臉。
這一夜沒什么異常,玩家們仍處于適應環境的階段,唯一一個和nc親密接觸的小游戲也被駱白櫻領走了,所以輕松愉快,無人傷亡。
清晨,熹微陽光從雕花琉璃的窗外,透進幾縷朦朧光亮,古堡的鐘聲沉重悠遠響了六下。
老管家開始挨個房間敲門,催促玩家起床。
“請各位尊貴的客人在七聲鐘響之前洗漱完畢,到達宴會廳。”
具體有什么懲罰不知道,但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一般也不會有玩家非得作大死,故意遲到。
駱白櫻大概六點半起的床,以正常速度洗臉梳頭,不緊不慢下樓,然后在一樓的樓梯轉角,看見季楓正等在那里。
季楓沒有先去宴會廳,顯然是放心不下她,得親眼確認她安全。
兩人對視,他略顯浮躁的神情頓時變得明亮起來,笑著朝她打招呼。
“姐,這里。”
駱白櫻走過去,見他上下仔細地打量自己,有些無奈。
“沒受傷,都挺好的。”
他敏銳發現了她頸側的血印子“這怎么弄的”
“哦,這個啊,昨晚和nc做游戲不小心蹭的。”
他下意識想要觸碰她的傷口,又覺得不合適,遲疑片刻收回手,嘆了一口氣。
“昨晚原本應該我去的。”
“誰去都一樣,沒你想象得那么危險。”駱白櫻倒是很自然伸手一攬他肩膀,“走吧,快到七點了。”
兩人走在一起,并沒有顯得很突兀,畢竟經過了昨晚選舞伴的環節,跳過舞的玩家之間總是更熟悉些,結伴而行也正常。
事實證明,讓他們挑舞伴,確實只是為了給大家破個冰,熟悉熟悉。
因為今早在進入宴會廳之前,依舊要從老管家手里抽叉子。
梳著小揪揪的時尚潮男柴波先生,和穿紅衣服俏生生的曾靈小姐也是一起來的,見著駱白櫻和季楓進來,兩人舉手示意。
鑒于坐哪里都一樣,駱白櫻就和他們坐了同一張桌子。
柴波最關心的顯然是她昨晚的經歷,他一上來就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