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確定嗎當時我倆同時在掛鐘后面發現了那一張,她比我快一步搶走了。”小雅語氣幽幽的,表情平淡在闡述事實,“她給了我一張沒用的,說那張她很需要她需要什么她錯了,我才是真正需要的人。”
“你可以直接跟她說的,每幅畫都不重復,如果她看錯了,你倆正常溝通就好了啊。畢竟你都有兩張了,她集齊的希望也不高。”
“我要是說了實話,誰能保證她不會打我的主意”小雅盯著面前的畫框陷入沉思,“不如我先下手為強”
柴波一愣“你想殺曾小姐”
“規則這樣制定,自然有這樣制定的道理。”小雅循循善誘,“柴先生,你和她只是跳過一支舞而已,也沒多深的交情,咱們現在才是真正的同伴,你不會不忍心吧”
“我是覺得沒必要冒險,明明大家可以互利共贏。”柴波試圖規勸,“要不我先去試一試和曾小姐交涉,也許她愿意合作呢”
小雅沉默片刻,她避開了他的視線,淡然同意。
“如果你執意堅持的話,也無所謂。”
話音未落,兩人忽覺身后一陣輕風拂過,可轉過頭去卻什么也沒發現。
柴波不安道“你感覺到了什么沒有”
小雅的心思顯然不在這,她心不在焉地回答“是穿堂風吧錯覺。”
“啊”
而此時的駱白櫻已經揚長而去,她披著隱身衣,開始在古堡內探路。
她從昨天到了這之后,一直還沒機會把古堡了解完全,總得熟悉一下地形。
在二樓她碰到了兩位玩家,正在計算彼此畫作碎片的數量,看了會兒覺得沒什么意思就離開了,臨走時還特意搞出了一點動靜,讓對方疑神疑鬼,用來營造游戲的恐怖氣氛。
在三樓她碰到了曾靈和那位光頭大漢竇凱,曾靈悶悶不樂的,竇凱正蹲在旁邊勸她。
“遇著什么事了心愿任務不是都做完了嗎”
“做完了,剛才那古堡傭人給了我一張關鍵碎片。”
竇凱猜測“你是覺得一張太少了任務不難,去找三朵花蕊帶紅色的郁金香而已,簡單的任務勢必獎勵一般。”
“不是因為一張太少,而是給了這張我才發現,我之前對目標油畫的判斷錯誤了。”曾靈嘆息扶額,“我之前和那位戴眼鏡的女孩子交涉,給她的那張才是我這幅畫需要的,我留下的這張對不上。”
“那我們待會兒去找找她,看她愿不愿意再換回來”竇凱這人看著兇,其實挺有耐心,和曾靈熟了以后,話也變多了,“別著急,實在不行我這還有兩張連著的,你換一幅畫繼續拼也來得及。”
“嗯,謝謝竇哥了。”
“都是隊友,甭客氣。”
旁觀的駱白櫻捋清了,看來之前鏡子里出現的簽訂契約的提示,是曾靈簽的。
她轉身正打算離開時,忽然停住腳步,若有所思看向旁邊的墻壁。
青灰色的磚墻上,有幾道不易被察覺的抓痕,順著墻面一路延伸到了樓梯口似乎是某種獸類尖利的爪痕。
雖說吸血鬼變了身,指甲也挺鋒利的,但它們應該沒有必要在自己的地盤上磨爪子吧
她陷入了沉思。
她并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時刻,仍被關在禁閉房間的季楓,看見了梳妝臺上的鏡子,又一次出現了血色字體
已有第二位客人簽訂心愿契約。
他似有所感,俯身貼近墻面,隱約聽見隔壁房間里,傳來了怪異的嚎叫聲。
那是隔音效果再好,都沒能完全隱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