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尸“嗷”的一嗓子“駱總你不會是駱總吧”
“怎么不會呢你猜得很對。”
“”
駱總,這位是駱總,權錢雙收的系統高層,無人敢惹的活祖宗。
而他卻讓祖宗給自己當冥婚對象,剛才還掐了祖宗的脖子。
完了,他很快就要變成一只死鬼了。
駱白櫻仔細觀察他:“你為什么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真的挺丑,可以把舌頭先塞回去嗎”
“對不起駱總。”
他委屈地把垂到胸口的舌頭卷起來,塞回了嘴里。
“你不要害怕。”她安慰他,“我又沒怪你,畢竟也不是所有員工都看新品周刊。”
“主要因為我們副本光線挺暗的,您又蒙著蓋頭,否則就憑您這天仙一樣的容顏,我怎么可能認不出來”
“好了,別拍馬屁了。”她把那條手鏈遞過去,“來時路上撿的,是你的嗎”
男尸看了一眼,明顯嫌棄:“噫不是,我沒有這么丑的東西。”
“其實這是我穿的,是新娘給新郎的定情信物。”
他渾身一震,迅速把手鏈搶過去,細致撫摸,大肆夸贊:“絕了,真絕了,這手鏈乍一看平平無奇,實際上巧奪天工,堪稱千載難逢的絕妙藝術品駱總,不愧是您”
“真的嗎”駱白櫻笑瞇瞇道,“既然你這么喜歡,兩萬塊錢賣給你吧。”
“”
釣魚執法這簡直是釣魚執法
駱白櫻倒也就是隨便逗他玩,沒打算真訛他錢,她撩了裙子往桌邊一坐,慢條斯理開口。
“你叫什么名字”
“張柱子。”
“這名字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呃反正在游戲里統稱張家少爺,不礙事的。”
她點點頭“今晚所有女玩家都要經歷這些”
“是的駱總。”張柱子老實回答,“女玩家被送到不同男員工扮演的新郎那里,需要盡己所能逃出宅院,逃出去了就視為解除冥婚,可以進行下一階段的任務;沒逃出去被新郎殺死,就視為冥婚禮成,出局淘汰。”
“各個新郎的逃生難度都不同嗎”
“不同,實不相瞞,我這里是最難的。”張柱子很慚愧,“但駱總您肯定不覺得難,我的專業水平還有待提高。”
駱白櫻納悶“合著難易程度真的要靠定情信物決定”
他訕笑一聲“對,根據規則設定,這是由媒婆員工選擇的,定情信物做得越好,送去所謂的好人家,可能新郎的戾氣就沒那么大我的設定是懸梁自盡,是厲鬼,自然要兇猛一點。”
“那不就還是說明我的手鏈不好看”
“只能說明媒婆們沒有審美眼光”
她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然你比較識貨。”
“您過獎了,過獎了。”
“其實你們副本不錯,我看布景逼真,大家都挺入戲,工作積極性也高,各方面都是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