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找同樣完成制棺任務的男玩家,進行一個招魂儀式,鑒于有玩家在招魂儀式之前就已經出局了,男女人數可能不均,所以最后沒組隊成功落單的玩家,就會面臨更困難的考驗。”
在游戲里,關乎性命的競爭無處不在。
駱白櫻點點頭“制棺很難吧”
“是挺難的,但考慮到實際操作性,八名男玩家分成兩組,砍了樹運送到指定棺材鋪,就可以換取鋸裁好的原料,他們只需要釘棺材板和細致打磨。”
“嗯,那我去一趟棺材鋪。”
“用我送您嗎”
“不用了,我自己溜達溜達吧,熟悉一下地形。”
然而還沒等她正式和張柱子分道揚鑣,忽聽一陣急促腳步聲,抬頭見有穿鮮紅嫁衣的女孩子,正一路小跑朝這里奔來。
對方在她面前急剎車,兩人對視,彼此都覺得有點眼熟。
哦,想起來了,這位是當時在鬼影院里一起通過關的許斯瀾許小姐,就是那個長相很甜、性格很酷的姑娘。
系統內的副本上千種,按理說重復遇到的巧合少之又少,可兩人偏偏就遇到了,上次沒用傳送煙綁定,也是莫名就遇到了季楓。
駱白櫻合理猜測,應該是風險探測程序的記憶功能,影響了之前和她一起穿越過的玩家,導致大家優先匹配到她所在副本的幾率也增加了。
許斯瀾明顯也認出了她,但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倒是先看見了站在她身后的張柱子。
“駱小姐駱小姐你你小心身后啊”
駱白櫻淡定看了一眼身后,不得已強行演戲“怎么了什么也沒有啊。”
“是個吊死的男鬼”
“嗯哪里有男鬼”
幸好張柱子識時務又懂事,當即配合她演戲,翻起個白眼再把舌頭伸出來,雙腳離地,開始往遠處飄浮,仿佛自己只是路過。
他就這么若無其事的,慢慢飄走了。
許斯瀾更震驚了“它什么都沒干,就走了”
駱白櫻真誠發問“你到底在看什么可能是精神過度緊張而造成的幻覺,畢竟靈異副本,總會搞一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來干擾玩家判斷。”
“真的嗎”許斯瀾苦惱撓頭,“也許吧,我剛從一肺癆鬼那逃出來,大概精神還沒完全恢復正常。”
為了盡快岔開話題,駱白櫻很自然地夸她“快半年沒見,你發型越來越叛逆了。”
許斯瀾摸了摸自己往兩邊炸毛的狼尾頭,非常無語“不是我想弄的,是上一局游戲里的食發鬼追著我咬,我一著急就直接把頭發削了真該死,本來頭發都養長了能梳起來了,結果又被打回原形。”
“也挺好看的。”駱白櫻笑了,“你等級升得很快,居然已經進高級副本了。”
“能不快嗎我發憤圖強,每次過了三天休假一天也不多歇,沒日沒夜刷副本,現在都白金2了,最多再有兩個月就能升鉆石。”
“白金升鉆石不難,鉆石之后的積分升得就慢了,得在副本里表現足夠拔尖,等級進度才會快一點。”
“我會努力的。”許斯瀾拉住她的手,“在這能見著熟人真高興,駱小姐你去哪,咱倆一起走唄”
駱白櫻倒無所謂,反正一只羊也是趕,兩只羊也是放。
“那走吧,去找人。”
“誒去找誰”
“你認識,我弟弟。”
“噢”
季楓這一晚上,脾氣一直顯得不是很好。
他開局時沒見到駱白櫻,本就心浮氣躁的,后來接了砍樹制棺的任務,途中望見八臺大花轎,他猜駱白櫻就在里面,更加惦記了。
這樣浮躁的情緒持續到上山,八名男玩家四人一組,他所在的這組效率奇高,就因為他想速戰速決,把斧子掄得跟劈天神斧沒什么區別,氣勢如虹,把隊友們都驚呆了。
抬樹下山的路不好走,只有他健步如飛,另外仨隊友跟在后面瘋狂倒騰,累得險些當場嘔吐。
不僅如此,山上搗亂的野怪,被他手持竹節锏,一锏劈死一個;從地底鉆出來的、只有上半身的女鬼,被他追得嗷嗷怪叫,雙手撐地爬得飛快,生怕慢一點就被他戳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