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男玩家們得到的規則,交完棺材后,棺材鋪老板會給兩張符紙,他們需要和組隊的女玩家一人一張,前往指定的招魂地點,進行招魂儀式。
季楓自然是和駱白櫻一組,而許斯瀾嫌棄另外三位男玩家太油膩,她想起了剛才去過的另一家棺材鋪,那邊有個沉默寡言的帥哥,當時同隊的男玩家都試圖爭取她和駱白櫻,只有他不聲不響,依舊在釘棺材。
現在回憶起來,還真是超凡脫俗,和別的妖艷賤貨不一樣呢。
“駱小姐。”她說,“你們先走吧,我打算回去那家棺材鋪。”
駱白櫻有點意外,但也有預感她的目標是誰“不在這里選隊友嗎你回去可能人家已經和別的新娘組隊了。”
“我覺得不會,他剛才明明多看了我一眼,肯定也是愿意和我組隊的。”
駱白櫻笑了,她發現這姑娘的自信勁兒非但不招人煩,反倒挺可愛的。
“那你去吧,尊重內心意愿,祝你好運。”
“謝啦,我完成任務就去找你們會合。”
說完,許斯瀾轉身大步流離開了棺材鋪,身形矯健得仿佛她穿的不是嫁衣,而是夜行衣。
三位男玩家呈癡呆狀,目送她離去的背影。
“她這就走了咱們仨這么差勁嗎,全都入不了這小丫頭的法眼”
“咱們不合適,另一家棺材鋪的人就合適了她這什么判斷標準”
“是不是因為咱們太熱情了,太熱情反而顯得很廉價”
季楓在一旁看不過去,輕描淡寫安慰了兩句。
“沒關系,她不選你們,你們可以再等等別人。”
“兄弟你這可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了,你倒是組完隊了,我們三個人,后面還有沒有活著的女玩家都很難說啊”
“能進高級副本,最差也是白金等級,不會那么容易死的。”
“誰說的另一隊有個男玩家,在山上直接被女鬼掏了心臟,那死得多容易,誰在乎他是白金還是鉆石”
所以說,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
許斯瀾一路飛奔,在夜色里像一只撲撲楞楞的大紅蝴蝶,她途中靈活躲過了好幾次鬼nc們的巡邏搜查,終于趕到了之前那家棺材鋪。
這一隊的男玩家死了一個人,三個人制棺難免更費力一些,以致她進去時,見他們還有收尾工作沒做好。
最靠門口的男玩家抬起頭,見到她非常詫異“誒你又回來了”
她隨口胡扯“怕你們完不成,來幫個忙。”
“還有這種好事兒那能麻煩你刷一刷清漆嗎”
“ok。”
許斯瀾接過刷子,拎了漆桶,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走過去蹲在了某位年輕男人的旁邊。
毋庸置疑,這就是她的目標隊友。
他屬于劍眉星目、樣貌端正的帥哥,非要形容一下的話,大約是瀟灑正直的那種帥,放在古代得是個俠客的那種帥,是很能戳中她心坎的那種帥。
剛才要不是急于跟著駱白櫻一起走,她可能直接就留下來了。
她若無其事刷漆,半晌,聽得對方開了口,嗓音是標準的低音炮。
“謝謝,怎么稱呼”
“姓許,許斯瀾,你呢”
“肖宴。”他頓了一頓又道,“看來許小姐在另一家棺材鋪,并沒找到合心意的隊友。”
許斯瀾回答得很坦率“是啊,他們都太吵了,我感覺像你這種話少的男人,可能實力會更強一點當然,前提是你不嫌我菜。”
“女玩家的任務不會比我們輕松,許小姐逃生得這么快,可見實力并不弱。”
“我只是白金。”
“大家進入游戲的時間不同,等級只能說明一部分問題,更多要看天賦和意識。”
許斯瀾愉悅挑眉“這么說你也同意和我組隊了”
肖宴平靜看了她一眼“我相信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