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
她也沒時間管別人了。
一只附生髏骷毫無征兆從屋頂躍下,匍匐在他們前方十余米處,作出了攻擊姿態。
而在剛才季楓離開的地方,不知何時,也多出了另一只附生髏骷。
兩面夾擊,退無可退。
“媽的,這不是完蛋了嗎”她只覺后背一陣寒意,“肖先生,你有把握對抗這種怪物嗎”
肖宴冷靜點頭“我會盡力的。”
“那我也會盡力的,雖然咱倆盡力的標準應該不太一樣。”
說完,許斯瀾從自己的空間背包里,取出了一把長柄戰斧。
沒錯,當初她在低級副本時,用的還是一把小斧子,現在升級了有點錢了,終于換成了大斧子。
但下一刻她就意識到,自己的大斧子其實也不值一提。
因為肖宴拿出的武器,是一柄寒光閃爍的三叉戟。
“呃,你們王族玩家可真是了不起。”
“過獎了。”
季楓這一路上運氣倒還不錯,頻繁與附生髏骷們擦身而過,沒被對方發現,自然也沒成為對方的目標。
周圍霧氣更濃,灰蒙蒙的透著血色,每當這樣濃重詭異的霧氣充斥著副本時,就意味著有大怪降臨了。
這是他跟著駱白櫻久了,被迫增長的經驗。
這一次的大霧,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可怕,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種對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壓迫,令人窒息。
他驀然頓住了腳步。
前方的建筑轉彎處,駱白櫻一襲紅衣,倒提著方天畫戟,正緩步向這邊走來。
她顯然也看見了他,即使隔著濃霧,她露出的笑容也依舊落在了他眼底。
她身姿輕盈地奔向他,語調婉轉,是他記憶里不曾有過的柔媚。
“季楓”
聲音極其喜悅,仿佛連喚他的名字也更加動聽。
“姐。”季楓看著她,似是沉默了一瞬,“你去哪了”
“去做一些很重要的事。”她的眼角溫柔彎起,“但又怕你有危險,就趕著回來了。”
“沒關系,我不會有危險的。”
駱白櫻笑意漸深“是哦,仔細想一想,你確實也不該有危險。”
“什么”
“你天賦異稟,和那些廢物玩家不同,原本是不該有危險的。”
她話中的暗示幾乎不加掩飾,在那一刻輕而易舉擊中了季楓的心臟。
他本能遲疑“姐,你在說什么”
冷風吹散駱白櫻的長發,與鮮紅的嫁衣相襯,猶如獵獵飛舞的招魂幡。
“我說”她一字一句重復著,“王族等級,通靈異獸的共生者,有什么危險能難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