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躲什么呢占了我大半夜的便宜,也不差這幾分鐘了。”
“”
“你睡得挺自在,把我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這交易是越來越劃算了。”
駱白櫻當場火氣上涌,她果斷拍開了他的手,順便在他臉上用力掐了一把。
她一字一句反問,怎么聽都有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我睡著了摸你,你不會推開就干躺在那讓我摸”
“因為我欲拒還迎啊。”季楓揉了揉被掐出紅印的臉,神色平靜,回答得理所當然,“難得你愿意貼上來,我哪舍得推開”
“”
“沒關系的姐,我又不會到處亂講,你別緊張。”
他成功扳回這一局,微笑拍了拍她的背算作安慰,而后鉆出睡袋,按下了帳篷的開關。
沙暴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停息了,外面依舊是烈日炎炎的荒漠,唯一不同的是,先前停在那的摩托車被吹得不見了蹤影。
“姐,你真是神機妙算,摩托車果然沒了。”
駱白櫻正從空間背包里找自己的漱口水,聞言無語,忍不住瞪他一眼。
“沒話聊就不要硬聊了。”
季楓笑了笑,剛要邁出帳篷,結果只探出了半個身子,忽聽不遠處傳來了一男一女的交談聲。
“你覺得這玩意兒真能吃嗎”
“理論上可以。”
“問題是能好吃嗎”
“你要求不太高的話,應該可以。”
盡管那兩人把臉蒙得很嚴實,他還是認出了對方,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姐,是肖宴和許斯瀾。”
駱白櫻立刻一彎腰出了帳篷,順便把傘撐開了。
她瞇著眼睛仔細辨認“看來風險探測程序真的會影響跟我通過關的玩家,這說偶遇就偶遇了。”
這時許斯瀾也看到了前方的帳篷,正疑惑間,一抬頭就和他們對視了。
“不會吧是駱小姐和季先生”她興奮一扯旁邊男人的袖子,“快看,咱倆的盟友來了”
旁邊的男人自然是肖宴,肖宴的情緒比較穩定,不像她那么外露,但也能看出有點意外。
“真是巧了,在這種地方也能碰到。”
駱白櫻撐傘走到兩人面前,她低下頭,瞥了一眼肖宴手里拖著的野獸死尸。
嗯,是斑紋獾,一種低級野怪,屬于黃沙副本的原住民,比較常見。
“你倆打獵去了”
許斯瀾說“我倆餓了,這里沒水源也沒食物的,他就隨手殺了一只小怪物,可我看這渾身是刺臟哄哄的,好像也不太能吃,血應該能稍微解一下渴。”
“能吃,而且還挺好吃的。”
“啊”
“不過沒必要喝血,跟我來吧。”
許斯瀾和肖宴對視一眼,兩人一頭霧水地跟在后面,隨駱白櫻一起鉆進了帳篷。
駱白櫻遞給他們兩瓶用遮光避熱材料存放的純凈水,都是這兩天阿豪從商城調來的。
“先歇一會兒吧,我去把這只獾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