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白櫻講話永遠都擅長一針見血,毋庸置疑,她的提議引起了肖宴的興趣。
他問她“駱小姐想和我商量什么事”
“倒也不是很重要的事,不過對于肖先生來講,可能稍微有些敏感。”
“沒關系,但說無妨。”
她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肖先生是王族等級對嗎”
“對,怎么了”
“王族等級又是異獸的共生者,實力真的很難得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一聽這話,肖宴的表情頓時就變了,他放下手里沒吃完的肉排,看向她的眼神微冷。
“駱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駱白櫻微笑,“我既然能問出這種話,就說明有相當的把握,并且我也沒有惡意,所以希望肖先生能夠如實告知。”
平心而論,肖宴并不懷疑她話中真實性,畢竟早在古鎮副本時,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她力量的危險,他一直認為她不是個普通玩家。
現在她突然提到了這一問題,他就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理智告訴他,自己絕不是她的對手,與其用謊言來挑釁她,倒不如坦誠一點,探探她的本意是什么。
思及至此,略一頷首,算是默認。
“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實我最開始并不知道。”
“什么”
“是我告訴她的。”季楓不緊不慢接了口,“我認為,肖先生至少有80到90的可能性是共生者,所以我們才會一路找到了這個副本來。”
“那你又是為什么”
“很簡單啊,因為我和你是一種人,共生者之間就算沒有絕對的心靈感應,也終歸是有點默契在的你沒發現我,大概是當初注意力被另外的重點吸引了。”
許斯瀾的牙齒嗑在肉排上,半天沒來得及咬下去,她呈震驚狀旁聽這一段對話,聽得越來越云里霧里,越來越匪夷所思。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難以置信地問“你們到底在說些什么啊”
駱白櫻淡定回答“在說一些天選玩家的心路歷程。”
“”
肖宴緊盯著季楓,目光里充滿審視意味,像是要從對方眼里看出破綻。
“難道你也是共生者你是哪一年被選中的”
“兩年前,在我正式升上鉆石的那一年。”
“”
“看來你也一樣”
駱白櫻用紙巾擦了手,她擰開一瓶水,順便給出專業的補充解釋。
“白金后期和鉆石前期的等級,差不多是一名玩家逐漸開始證明自身實力的階段,也是最容易被通靈異獸選中的階段,可見二位在當初的游戲里,一定是當之無愧的佼佼者;或者屬于概率更低的幸運兒,即遇到了重傷乃至瀕死的異獸,這種異獸比較容易收服,因為它們急需與健康人類達成共生,才能使自己重獲新生。”
這番解釋,小許姑娘自然是聽不懂的,但季楓和肖宴都能理解,只不過兩人的情況明顯都屬于前一種。
面對此情此景,可信度似乎又上漲了四五成,肖宴的語氣很微妙地出現了動搖。
他問季楓“你是誰的共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