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不得已開始談這場名義上的戀愛之后,駱白櫻幾乎每天都明里暗里對季楓感到無語,要說以前她覺得這孩子文靜乖巧,想在職能范圍內把他保護好,那她現在則是時不時地就想揍他一頓。
“你能不能別像只大孔雀一樣,找機會就在我面前開屏”
“我不開屏能行嗎我得證明自己厲害,你當初不就是看中我有能力,才同意把我留在身邊的嗎”季楓揮舞著竹節锏,模仿打網球,一邊把彈射過來的食人魚挨條拍回去,一邊悠閑地回答她,“我不努力一點,等將來塵埃落定了,你對我毫無留戀,咱倆就只有分道揚鑣的結局,我當然要想法子逆天改命。”
“你有這胡說八道的工夫,不如去幫幫肖宴,肖宴自己對付兩只猿猴,你忍不忍心”
確實,也不知怎的,除了去追擊許斯瀾的那一只,剩下兩只吸血猿猴都在圍攻肖宴,它們全身亂舞的長毛好似食發鬼包圍著肖宴,并試圖以身高與重量的優勢,尋找破綻擊碎肖宴的腦殼。
毋庸置疑,肖宴是個狠人,而且白玉麒麟擅長近戰,這使他反擊起來得心應手。
周身的火焰愈燃愈烈,肖宴直接放棄防御,取出了自己的武器對,就是那柄曾經震驚過許斯瀾的三叉戟。
三叉戟穿越火焰呼嘯而去,頂住吸血猿猴的壓力,直擊要害。
與此同時,季楓裹挾著雷電從天而降,一锏擊在其中一只猿猴的天靈蓋上。
三方力量碰撞,地下暗河附近本就岌岌可危的石墻霎時碎裂崩塌,方圓數里都能聽到這股駭人的聲響。
肖宴轉頭問季楓“你不去幫駱小姐”
“我姐忙著殺蛇,暫時不需要我。”
“”
季楓說得沒錯,整片地下暗河潛伏的百目響尾蛇,此刻都在駱白櫻的獵殺范圍內,她的目標很簡單,就是絕對不讓這些蛇上岸配合猿猴。
四處飛濺的沙石與水流,宛如末日到臨時結砌的屏障,而她立于屏障中心,雙手合印,用力下沉。
驀然爆發的鎮壓之力,剎那間席卷了視野內的所有響尾蛇,強光驟滅,畫面仿佛定格。
她隨手扔掉墨鏡,平靜注視著碎成一截一截的響尾蛇尸體,噼里啪啦墜入河水,像是下了一場帶冰雹的大雨。
然后她收起腳下的八重櫻,一躍回了岸邊。
這邊的三位高手在激戰猿猴,那邊的許斯瀾和茜茜,則陰差陽錯和大批逃亡中的鬼員工們會合了。
于是一個人和一群鬼,就這樣結成了臨時聯盟,共同群毆那只追擊不舍的落單猿猴,總之是有的飄有的爬,有的拿刀有的拿錘子,還有的直接上手撕用嘴咬不愧是究極副本的nc,基本上都擁有強勁的大心臟,甭管打不打得過,勇氣是絕對不缺的。
但難題是一只還沒解決,第二三只又追來了,也不知道這次為什么來了這么多,是捅了哪里的猴子窩嗎
因為駱白櫻給了道具,自己又是這里面唯一的人類,許斯瀾莫名其妙就當上了隊伍的先鋒官,她找了個易守難攻的位置,在后方留好退路,借助一扇石門的掩護,把盾牌立在狹窄的出口處,架槍射擊。
茜茜毫不吝嗇對她的贊嘆“可以啊妹妹,你這槍法挺準的,難怪駱總同意讓你當助理。”
“嗨,在沒進游戲之前,我在自己那個空間挺喜歡射擊的,還特意找教練學過。”
“但你就這一把槍,就算有子彈,怕是咱們也頂不住啊”
“不會的,櫻姐肯定得來救咱們,即使櫻姐一時脫不開身他也會趕來的。”
“他”后面冷不丁探出個頭發亂糟糟的腦袋,是鐵匠鬼阿祥,“他是誰”
茜茜幫著解釋“是這位妹子的曖昧對象,兩人還沒確定關系,但據我觀察是遲早的事兒。”
“哇,真浪漫啊”
許斯瀾登時無語“你從哪看出來是曖昧對象了我倆自打遇見你開始就一直在戒備狀態,連話都沒說兩句呢,你居然連故事都編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