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沒有團隊,不過它如果找到了合適的共生者,就相當于有團隊了。”
“”
“所以,你愿意試試嗎”
許斯瀾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她愣怔了幾秒,難以置信地反問“你的意思是讓我成為這只鹿的共生者和肖宴季先生他們倆一樣”
“對啊。”
“我還能有這本事呢共生者不都是這些異獸們自己選的嗎”
駱白櫻盡量通俗易懂地解釋“共生者也分為被動共生和主動共生,他倆屬于被動共生,而你如果同意了,就屬于主動共生這只天水鹿活不了多久了,它盡快與人類共生,可以在你體內自行恢復,就能夠撿回一條命,而你從此也能得到它的力量,很劃算的交易。”
許斯瀾眼神一亮“那我當然愿意啊,你問問它愿不愿意”
結果她愿意,肖宴卻下意識出聲阻止。
“等等,成為共生者是有風險的,我怕你還沒準備好。”
“什么風險”
“會疼。”季楓說,“盡管一般不會危及生命,但你體內融合了一只野獸,磨合的過程不可能不痛苦,這種疼痛大約會間斷持續三到四個小時,疼痛的程度也因人而異。”
許斯瀾將詢問的目光投向駱白櫻,駱白櫻也沒否認。
“沒錯,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你需要自己權衡但供你權衡的時間不多了,等到這只鹿死透了,那再想共生也沒辦法了。”
“”
駱白櫻把許斯瀾帶到了棺材旁,讓許斯瀾看著那只天水鹿,說也奇怪,滿身是血的天水鹿就像是回光返照似的,突然昂起頭來,直勾勾地看向她,一人一鹿就這樣對視了。
天水鹿的眼睛非常清澈,當真鹿如其名,猶如九天傾瀉的泉水,閃耀著純粹的光。
聽得駱白櫻低聲問“你覺得合適嗎”
如果說前一刻許斯瀾還在猶豫,那么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已經奇跡般得到了對方的召喚。
她伸出手去,摸上了天水鹿那對流光溢彩的鹿角。
“我愿意,如果它也愿意的話。”
肖宴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邊,他沉聲提醒她“你真的考慮好了萬一你承受不住”
“既然你和季先生都能承受得住,我也一定能承受得住,我不認為自己差在哪。”她斬釘截鐵回答,“我想救這只鹿,也想得到它的力量,世上沒有哪件事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我準備好了。”
聽她這么講,他便也明白她確實是下定了決心,故而不再多勸,只點點頭,表示尊重她的決定。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天水鹿發出了一聲短而清脆的鳴叫,它瞬間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許斯瀾的指尖。
金光蔓延至許斯瀾的四肢百骸,她皮膚上的血管脈絡清晰地亮起,隨即迅速匯聚到眉心,一閃即逝。
劇痛襲來,她驀然哽住呼吸,緊閉雙眼向后倒去。
肖宴眼疾手快攬住了她的腰,他抱著她神色緊張“怎么樣,還好嗎”
許斯瀾手指冰涼,似是緩了很久才恢復意識,她終于長長呼出一口氣,再次睜眼時,眼睛已經變成了和天水鹿一樣的金色。
“還好。”
他扶著她站穩,拍著她的后背輕聲安撫“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可能隨時會疼,每次持續半分鐘到半小時不等,你不要害怕。”
“我不害怕。”許斯瀾輕松擺手,“沒關系,當初在醫院接受治療時比這疼多了,我很能忍的。”
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沉默很久,才勉強回了個“好。”
另一邊,在確定許斯瀾融合成功之后,季楓和駱白櫻站在祭壇前,相對商議。
“姐,我們不可以通過捕捉白禁地異獸的方式,找到優秀的玩家和它們共生嗎”
“異獸與人類共生是需要機緣的,更何況異獸們擁有各自的意志,它們未必都愿意共生,或許殺它們反倒比強迫它們更簡單。”她嘆了口氣,“而且這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
他見她蹙眉環視整座神殿,似有所感。
“姐,你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我覺得不太對勁。”駱白櫻說,“怎么天水鹿都和小許共生了,之前那股奇怪的力量波動還在”
她這么一提,他的表情也凝重起來。
“你打算怎么證實”
“我打算”她思忖良久,最終一本正經地看向他,“要不你把這里炸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