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作狗訓練的畫面,一幕幕閃過。
最后定格在他戴著這玩意,對著虞珂鏡頭比耶的照片上。
“救命”
林霄亦社死到整個人縮在地板上。
如果木地板的縫隙足夠大,他想直接鉆進去,在地縫里藏一輩子好了。
他抬眼再看一眼狗項圈,氣得在地板上踢腿又錘地,“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可惡。”
“該死的虞珂。”
“煩死了”
為什么這個世界不毀滅,快點世界末日吧
林霄亦躺在地上,像達芬奇密碼里的人體比例繪像一樣,來回擺動他的四肢,一想到照片被全世界粉絲查看、保存的那個畫面,他就社死到瘋狂捂臉。
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卻像一只煎鍋里的活魚那樣,瘋狂扭動。
偏偏這時,手機傳出經紀人電話的專屬鈴聲。
林霄亦嚇到一秒接聽。
語無倫次“不會上熱搜了。”
話筒對面經紀人聲音疑惑“是上熱搜了,不過你怎么知道的”
“國內首檔戀愛綜藝節目找你,想邀請你以飛行嘉賓的身份去參加”
原來是工作。
而且戀愛綜藝的話,有很多漂亮的小姐姐和娛樂圈女同事,似乎是忘掉虞珂最好的方式。
不過
林霄亦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反問“如果我即將因為不雅照片上熱搜,還能上戀綜嗎”
經紀人“什么玩意”沒發現的期待。
他當著母親的面緩緩打開禮物盒蓋子,視線僅在里頭掃了一眼,就眼疾手快地蓋回去了。
林母疑惑。
“怎么啦是什么東西啊,那么寶貝。”林母好奇伸長脖子,“讓媽媽也看一眼,虞珂妹妹給你送了什么好東西。”
林霄亦卻沒有聽媽媽的話。
他將禮物盒往身后一藏,面色僵硬地撒謊道“不是什么東西,是我之前忘在虞珂那兒的東西而已。”
“這樣。”
林母沒有糾結,她永遠相信自家正派的兒子不會說話,便沒有繼續好奇追問下去了。
林母走后,帶上了門。
等噠噠噠的的下樓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完全聽不到后,林霄亦才敢將禮物盒從身后拿出來,指尖顫抖地重新打開。
蒼白的室內光穿過縫隙,投射在里面東西上。
金屬尖刺反射出一道道刺眼的精光。
是狗項圈。
可惡啊如果說林霄亦剛剛想起虞珂的時候,心情是悲傷的,現在只有咬牙切齒的恨意。他恨得連手腕都在顫抖,拿了好幾次才成功將狗項圈從天鵝絨布上扣下來。
被當作狗訓練的畫面,一幕幕閃過。
最后定格在他戴著這玩意,對著虞珂鏡頭比耶的照片上。
“救命”
林霄亦社死到整個人縮在地板上。
如果木地板的縫隙足夠大,他想直接鉆進去,在地縫里藏一輩子好了。
他抬眼再看一眼狗項圈,氣得在地板上踢腿又錘地,“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可惡。”
“該死的虞珂。”
“煩死了”
為什么這個世界不毀滅,快點世界末日吧
林霄亦躺在地上,像達芬奇密碼里的人體比例繪像一樣,來回擺動他的四肢,一想到照片被全世界粉絲查看、保存的那個畫面,他就社死到瘋狂捂臉。
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卻像一只煎鍋里的活魚那樣,瘋狂扭動。
偏偏這時,手機傳出經紀人電話的專屬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