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珂倚在窗臺上,眼看賓客如流水進場。
偶爾有入場賓客不經意抬頭,發現她,都會露出驚艷的目光作為生日宴的主人公,今天虞珂的扮相稱得上一句明艷動人鮮紅嬌唇,霜白魚尾裙,微暖光斑打在她卷曲的頭發,趁得皮膚亮晶晶的,像一樽精心打造的瓷娃娃。
忽然,有人大膽地朝窗臺上喊“虞珂小姐,生日快樂啊。”
虞珂不在意地笑笑,沒有朝那人瞥去一眼。
但是光是那一抹笑,就足夠讓樓下人激動了,引起底下人群細細碎碎的討論聲。
可能是這一喊,太惹人注目了。沒過多久,申賀頌推門進窗臺。他直接站在妹妹身邊,面無表情地凝視樓底下的人。
剛剛還感嘆虞珂美貌的年輕男賓客們在冷面閻王的凝視下,瞬間如同鳥獸一哄而散。
人都走了,沒東西好看了。
虞珂側過頭,看向一旁打扮帥氣的哥哥,昧著良心說話“你這衣服不好看。”
好吧,她只是不想承認男主帥氣而已。
憑心而論,今天的申賀頌絕對是帥氣的,他皮膚白皙身體健壯,和全黑西服一絲不茍,卻不會讓人有種穿著過分講究的感覺,只會覺得他生來就應該穿貴的穿好的。
被虞珂這樣下面子,申賀頌也不生氣,輕飄飄回復說“不好看,但是和你是配套。”
他這么一提醒,虞珂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純白禮服裙,和哥哥的西服是一黑一白的配套,唯一相似的配件只有布料紋理處不明顯的意大利圓花。
虞珂立刻就笑了,大膽反握哥哥的手“故意的”
“對,故意的。”
兩人站在窗臺相視一笑,氣氛甜蜜濃稠。直到身后又傳來推門聲,打斷這場難得的相處虞珂迅速松開手,狀似無意地扭動手腕,申賀頌則是眼神微斂情緒陰郁。
“你怎么躲這里來了。”
是虞母,黃女士。她走上前,直接無視了一旁的申賀頌,兩只手環住虞珂就要往外走,“賓客們都已經到了,我們下去打招呼,然后切蛋糕吧。”
虞珂就這樣被拖走了。
哎,如果她早先知道,想要吃三層水果奶油大蛋糕之前,還要看一下午無聊的插畫表演,要和一大群不認識的男男女女聊天,她肯定不樂意吃這個蛋糕了。
外人看來花團錦簇的東西,實際并不有趣。
虞珂站在一旁,如同一朵壁上花,旁聽媽媽和賓客之間表面是閑談,實際是打探的對話,她總感覺這些人不是來祝她生日快樂的,而是換了一個地方談生意。
嘖,有什么好談的。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是商戰文男主,怎么談都不會超過申賀頌的。
而且申賀頌為了她,暫且可以放下生意,這群人怎么那么不懂事。
聊天過半,虞珂百無聊賴地玩弄自己的手指,還被身旁的媽媽狠狠瞪了一眼,只得放下。
最后還是申賀頌注意到她百般無聊的表情,他直接拿起香檳,說要在下午五點這個詭異時間點里點蠟燭吃蛋糕。
虞珂激動得眼放精光。
黃女士卻氣得渾身發抖“我就說呢,這人哪有那么好心,原來擱著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