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珂,二十歲。
按照她在家的受寵程度,十九歲是回港第一次生日,二十歲是她首次踏入二字頭的年紀,二十一歲是本名數字,二十二是意頭好的雙數
總之都能找到很好的借口,讓黃女士卯足勁給她舉辦奢華的生日宴會。
當然這也是黃女士的一點小心思,她想超過上一年申賀頌的“作品”。
不僅提前半年定制全鉆高跟鞋和晚裝,還咬咬牙,給去年的蛋糕高度再加一層。
不同的是,即使黃女士再寵女兒,也不會從下午開始吃生日蛋糕,所以哪怕虞珂再饞,也得站在觥籌交錯的宴會大廳里,有一搭沒一搭地擺弄自己的手指甲。
身邊有男人搭訕,她做出一副側耳傾聽的樣子,實際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忽然,不遠處驚呼聲此起彼伏。
虞珂就像一只慵懶的貓,迅速發現動靜,然后邁著高傲的步伐過去看熱鬧。
“虞小姐我覺得我們聊的很來,不如去后花園散散步吧”等男人羞澀地發出約會邀請,轉眼才發現他身邊早就沒有人了。
虞珂已經走到人群包圍圈,也就是宴會廳大門這邊。
還沒見到是哪位頭號人物光臨呢,就聽到面前烏壓壓人群中,響起驚奇難抑的低語討論,“西港宋家的親兒子,就是今年亞洲新人獎的最佳導演。”
“宋佳寶”
“不是,是宋聞。你還不知道西港宋家的真假少爺事件嗎在宋聞還沒揚名立威的時候,西港宋家不愿意接納他,后來他成名后,被新聞媒體曝光此事,本家幾乎是求著他回來的。”
“所以他就回來了”
“不回來不行。宋家財政危機,需要一個光鮮亮麗的對外形象作定海針,借此穩住股東你且看看吧,宋聞是回來繼承家產的。”
“”
虞珂挑眉,沒想到一年時間沒見的宋聞,居然變了那么多。
換做之前,他肯定會說“昨日你愛答不理,今天你高攀不起”然后白白放棄偌大家產,像傻逼一樣地選擇單打獨斗。
結果現在,居然還懂得適當放低姿態,讓人把錢送到面前,
聽完八卦,知道是老熟人了,虞珂就懶得看熱鬧打算離開了。
結果她剛一轉身,就聽到一道冰冷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虞珂小姐,生日快樂。”
虞珂小姐虞珂被這一聲完全不符合宋聞性格和兩人關系的“小姐”給雷得外焦里嫩。
她應聲看向聲源處,人群也識趣散開,好讓這對熟人能看清楚彼此。
虞珂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反應就是哎,宋聞是真的發家了。
年僅二十二歲的他,已經是港城炙手可熱的新人導演,未來可期,不僅擁有豪門背景,還有帥氣得不像導演像明星的臉,和能拿得出手的身高,堪稱名流圈的新任炸子雞。
他穿著一身高定,皮膚變白許多,又將所有的頭發全數梳起,露出棱角分明的五官。
再也不是最初的男高中生了。
就像光溜溜的游戲人物突然氪金了一樣,看得虞珂有點膩味。
她語氣懶散地說“喲,還知道這是我生日宴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宋導演的慶功宴。”
聞言,周圍擁擠人群迅速松弛。
大家都怕被遷怒到。
留下來的那些,基本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富二流子。
聽到這么陰陽怪氣的對話,換做以前的宋聞,一定會將情緒直白表現在臉上,很是好玩。可是現在的他,不僅無動于衷,還有心情找路過的侍者拿來一杯香檳。
他將香檳遞給虞珂,換掉她手上已經熱掉的酒,“喝這個吧,新鮮。”
虞珂猛地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發出暴躁的“啪”聲。
周圍人都以為即將有一場風暴要產生,忍不住將余光投向此處,若有若無地打探著兩人宋聞先前沒出現過豪門宴會里,不知為人性格如何,現在看來似乎脾氣極好還有耐心。
虞珂就更不用說了,被寵壞的小作精一個,雖然長得漂亮,但是腦回路和常人不太一樣。
譬如現在,正常人被照顧換了一杯新酒,不是應該說謝謝嗎欸虞珂不一樣。
她的反應是“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跟我說話,我早就喝完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