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會意,立刻銜起紙巾幫她擦。
他先在衣服外面擦,盡職盡責默不作聲,就是灼熱的視線一直在她胸口停留,半瞬不移。
忽然,他捏著紙巾的手轉移在領口處,像在試探什么地一直打轉。
宋聞用假裝輕松的輕快語氣說“里面濕得很厲害嗎”
“有點。”虞珂皺著眉頭。
從個人感受上說,她是真的很想換掉這件衣服,可是媽媽說過,這件衣服是準備見報的,很貴很驚艷,不允許她切蛋糕的時候不穿著它。
所以嘛,早點吃蛋糕不就好了,就不會發生衣服意外濕掉的事情了。
虞珂還在想蛋糕的事情,忽然聽到宋聞用試探的語氣說“要不然,我擦一擦里面吧。”
她都沒反應過來,他就將手從衣領處伸進里面了。
虞珂的衣服是一字領,領口很大。
別說伸進去一只手,就是宋聞整個人鉆進來都沒問題。
一開始他還只是盡責盡職地擦拭沾濕的皮膚,可是沾到的水就那么多,沒一會就擦干了。宋聞干脆丟掉這張擺設用的紙巾,換了一個姿勢,將虞珂抱在腿上,兩人坐在洗手臺上。
他從虞珂身后,以背后抱的姿勢伸出兩只手,從領口內捏著軟肉。
“沒有穿,真好。”
他的熱氣吹在虞珂的耳垂上,弄得她無論是身前還是耳后都有些癢。
定制禮服比虞珂的身材小兩個碼,為了增加呼吸的空余,虞珂沒有穿內衣和束身胸衣,反而便宜宋聞了。
壓抑近一年的欲望在此刻放出。
“別這樣按”
宋聞沒聽她的,長期工作帶來的薄繭指腹磨蹭起來,虞珂立刻發出小貓一樣的聲音。
她反過身,想用正面面對宋聞,好得到更多的享受。
宋聞直接將她的一字領從肩膀拉下,露出到滿意的裸露程度,然后埋頭俯身動作。
身前傳來的刺痛酸澀感,讓虞珂有一點點舒服。
她沒有著力點的手,直接抓在宋聞的頭發上,把他好不容易做的發型抓得亂七八糟。
宋聞沒有在意,只是抬起頭,猶豫地問,“那我們進行到下一步”
“快點,一會兒還要吃蛋糕呢。”
虞珂直白催促,聲音卻帶著舒適和歡愉。
下一秒,她的手終于放過宋聞的頭發,轉到他的西裝上,幾乎要把手工制作的華麗西裝給抓爛了,雙眼因為刺激而顯得有些失神。
兩小時后,虞珂站在蛋糕面前,接受記者們的拍照。
數百名記者圍在宴會廳大門口,對這位剛踏入適婚年齡的名流圈大小姐投以閃光贈禮。
拍著拍著,虞珂想換一個姿勢,差點腿軟摔在地上。好在她身形一有晃動,宋聞就及時靠近用身體支撐她依靠。
“下次別挑吃蛋糕的時候做。”累到她都不想吃了,只想回家睡大覺。
宋聞輕笑,學著她壓低聲音說“我下次盡量別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