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過去,她一點都沒變,對誰都好聲好氣,就是愛捉弄他。
元衿沉吟了片刻,還火上澆油的肯定道“鄢少爺,你回來的感覺真好啊,本公主又有人懟了。”
忍不了了。
今兒一定得還她一招。
偏偏,他還真有一件事,能惹得元衿炸毛。
舜安彥低笑了下,輕聲問“公主是否知道,阿哥們為什么非要今年大辦嗎”
“說我是大姑娘了,所以得辦啊。”元衿早就問過這事。
“那公主知道這個標準嗎”
“什么”
“奴才昨兒聽五阿哥說了句,皇子們都覺得三公主身量最小,今年您終于比三公主高了一寸,所以才像個大姑娘了。”
元衿側首瞧了敲三姐。
還真是,比起四公主,三公主身量嬌小玲瓏,今年自己剛剛比三姐高出了那么點。
舜安彥不慌不忙地說“這么一比,公主的確如今高挑了起來,只是還不到五尺。”
“你什么意思”
“五尺不到一米七,五尺一才是一米七。”舜安彥皮笑肉不笑地說,“還有兩年,公主一定可以的。”
元衿呆滯了下,接著火冒三丈,恨不得把舜安彥扒皮抽筋。
他瘋了吧他拿身高攻擊她
元衿曾經引以為傲的一米七大長腿,在清朝運動量不夠和身體素質不達標的雙重作用下漸行漸遠。
可這里是缺鈣少肉的清朝,大部分人都沒有后世那么高,元衿已經隨著時光流逝忘記這件事了。
元衿咬牙切齒“誰害的鄢少爺,你還有臉說”
“是罪臣。”
舜安彥敢拱火,就做好了元衿破口大罵他的準備,可他今天就是渾身不對勁,非要和元衿嗆一把才過癮。
“你故意的是不是”
“公主,我”
恰好這時胤禛已經演完,他下了臺見元衿和舜安彥臉色都不好。
“怎么了”胤禛搭了下元衿的額頭,“吹風不舒服了怎么臉色這樣”
元衿說沒事,然后呵斥了舜安彥“把貓留下,你走開”
彥尋向來對舜安彥沒有心,喵嗚一聲跳下來,竄上了元衿的膝蓋。
“滾滾滾”
舜安彥站起來拱手,臨走時還聽到胤禛坐了他的位置問“怎么了那廝干什么了”
他自嘲想想,我這廝能干什么,也就是吃撐了沒事干,三天沒合眼騎馬上京。
有這功夫,慢慢北上,在淮揚坐個船逛一逛不香嗎
他的小廝慎興永這時還上前來問“少爺,您的私船到京了,有個箱子押運人說您囑咐到了直接搬暢春園來,現在就在東小門,后頭往哪兒送是清溪書屋嗎”
那是他花了六百兩在清江浦雇的最貴的船,要求就是今日一定要能到永定河,能趕上某人的生辰。
“送什么送,搬回去”
舜安彥一甩袖子走了出去,慎興永莫名,可又習慣了唯主人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