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乾清宮時,元衿就等在外面,旁邊還有舜安彥。
乾清宮外,已吹著二月的寒風,元衿依舊裹著厚重的大氅,耳朵豎著仔細聽康熙的一陣陣怒吼。
“完了,奴才要被萬歲爺扒皮了。”
“怎么說”
“萬歲爺叮囑過奴才,別讓公主把哥哥們都牽扯進來。”
元衿不屑笑笑,“他有本事叫大哥,他有本事別裝傻,我可是先和他提的四姐。他答應我考慮的,其實根本沒考慮,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舜安彥無奈地低笑了下,“公主說的是。”
“還有你”元衿話鋒一轉,突然矛頭指向了他。
“我我怎么了”
“你答應過我在五哥和皇阿瑪面前怎么說來著”
“哪件事”
“五額駙,你還有這妄想呢”
舜安彥慌亂了一瞬,想要辯解什么,突然被打斷,有人摟住了他肩膀。
“喲,想做五額駙被公主抓包了”
是蘇赫,他嬉皮笑臉地來,卻穿著一本正經的朝服。
“貝勒爺,今兒身體更好了嗎”蘇赫養了很多天,那天被大阿哥拎去馬場還崩開了條已愈合的傷口,“這里風大,您要不要找個地方躲躲。”
“不了不了。”蘇赫探出腦袋,貼著乾清宮的窗戶露出偷聽的模樣,“我來聽聽我家天鵝公主說什么”
元衿問“蘇赫,你是不是傷到眼睛了”
天鵝公主是蘇赫從小叫元衿的名字,她好生生地站在外面呢。
“不不不,您以后就是五公主了,我的天鵝換人了”
“”
舜安彥和元衿二臉懵逼,這叫什么事兒,還有這個事兒呢
元衿問“換誰了”
“四公主啊,她打的太帥了五公主抱歉了,您樣樣都好,可偏偏我蘇赫就是武夫俗氣,那個我發現我還是更吃打我那套。”
就在他衷心表達時,乾清宮突然傳出康熙的暴吼。
“濟蘭你這樣置臉面名聲于何地哪里有未嫁的公主隨隨便便去漠上的”
“名聲是什么臉面是什么是只對著女兒的嗎太子哥哥沒有成婚便能監國,大哥哥沒有成婚就能在御前統領侍衛,連佟家那個沒有成婚都能帶著您的手書去歐羅巴,到了我,就偏偏要一個額駙做遮羞布嗎”
“放肆”
“要死了我去幫公主打架了,晚上等我喝酒啊舜安彥”
蘇赫急匆匆去了,留下被他“褫奪”天鵝公主名號的元衿笑中帶嘲地說了句“呵,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更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