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秦先生這么說,那我把手機交給你就是了”趙松也不啰嗦,直接拿出手機交給秦升,秦升也沒有猶豫,直接當著他的面,打開了通話記錄和短信記錄,上面除過他叔叔趙權和畢勇洪濤,最近再無其他聯系人,不過秦升依舊不相信,因為有可能已經事先刪除了,做事謹慎的人,肯定不會露出馬腳。
半小時后,他們終于到了西湖邊的凱悅酒店,趙松什么都沒帶,外套上還沾著血,幸虧剛才太黑,那出租車師傅也沒看見,不然估計都要報警了,秦升讓趙松把外套扔了,明天早上重新置辦一身。
秦升拿著錢包和身份證在前臺開了一間標間,兩人進房間以后什么也沒聊,直接躺床上就睡,趙松手機關機,秦升則開著機,如果趙權沒事肯定會聯系他,畢竟他多少還是相信趙權更多點,不然姜顯邦也不會讓他和趙權接頭。
這一晚上,秦升睡的很不踏實,除過接到韓冰的電話聊了幾句,手機再也沒有響過,旁邊的趙松倒是呼呼就睡著了,秦升也不知道是真睡還是裝睡。
住在西湖邊,如果是以往,秦升早上起來肯定去西湖溜達,但今天早上秦升沒有這雅興,七點多醒來以后,他就先洗了個澡,過會趙松也醒來了。
“秦先生,現在怎么辦”趙松詢問道,將主動權交給了秦升。
秦升隨口道“叫我秦哥就行了,不用這么客氣”
“我先給姜爺匯報下,看看他在杭州還有沒有其他線”秦升若有所思道,想來這會姜顯邦已經醒來了,這小老頭的作息挺規律的。
秦升讓趙松在房間里等著,他出去在走廊里打電話,同時聲音壓的很低。
姜顯邦這會確實已經醒來了,這會剛吃完早餐,正喝著茶聽著清兒在彈古箏,一曲高山流水讓人神清氣爽,旋律優美流暢,形式典雅獨特,彈起古箏的清兒真是超凡脫俗,讓人刮目相看。
“怎么樣,和趙權接頭了”接到秦升電話,姜顯邦很是慵懶的問道。
秦升很不客氣的說道“剛來杭州,差點就掛了,你真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怎么回事”姜顯邦臉色微變道。
于是秦升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完全敘述了遍,講完以后才問道“你在杭州有沒有其他可用之人”
“有倒是有,但是公司這邊的,我并不想和這件事有所牽扯,你先別著急,按你所想的來,如果實在不行,我再想辦法”姜顯邦眉頭緊皺道,對于杭州之事,那件東西他可以不要,但必須知道洪興的死活。
秦升默默點頭道“好,那你等我消息”
“注意安全”姜顯邦叮囑道。
秦升打完電話回到房間,趙松正在洗澡,這時候秦升掏出趙松的手機,重新開機,發現有畢勇和洪濤的短信,內容差不多想通,都是問趙松怎么樣,現在在哪,同時也詢問有沒有和趙權以及秦升在一起。
秦升沒有著急回復他們,而是等到趙松洗完澡以后,先帶著他出去吃早餐,隨后又在旁邊的服裝店里給他買了一件外套。
淮海中路的花園洋房里,姜顯邦打完電話就陷入沉思,頗有些后悔讓秦升處理這件事,真要出了什么事,他也沒法給秦老爺子交代。
清兒一曲談完以后,起身走到姜顯邦身后,給他揉著肩膀道“叔叔,怎么了,誰的電話”
“秦升那小子”姜顯邦嘆口氣道。
原來是秦升啊,清兒冷哼聲道“哦”
姜顯邦不再想杭州的事,如果秦升處理不了,他就親自去趟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