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ion對戰區,賽前準備。
“啊啾”
被粉絲戲稱為h文化盆地的輔助仇飛塵猛地打了個噴嚏,抬手使勁搓了幾下自己發癢的鼻子,深深疑惑,“我怎么覺得有人在背后說我壞話”
他皺著眉毛在5v5比賽房間里打字。
ngyerii毛哥說話
naoao1
naoao你們誰在偷偷罵我
ng五人疑惑地扣出幾個問號。
隊友沒忍住偷笑兩聲,賤兮兮接話,“正常的,每次解說報菜名報到毛哥本名,武林都會掀起一股腥風血雨。”
“今日體育館論劍,誰敢與我毛哥爭這盟主之位”
“那肯定沒人敢啊。”上野兩個搖頭晃腦,懟長了脖子一唱一和,配合中單捧哏,坐在隔壁的射手鐘修竹也彎了彎唇角。這無聊的賽前打趣算是n難得的保留節目了。
只有被調侃的仇飛塵本人翻了個白眼“爬啊,什么之乎者也的,開始拽文言文了”
他前17年的人生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問題,讀小學時甚至還以此為榮,覺得仇飛塵這名一叫出來就霸氣盡顯。
那會兒又正是各種古典華國功夫在小學生群體里流行的時候,從四年級開始班里的同學人均峨眉武當真傳弟子,自己也順理成章撈了個少林寺大師兄之位。可自從17歲簽約打職業走到大眾視野中,他的本名就徹底成了梗
仇飛塵絕對不會承認這是由于自己略顯圓潤的外型和名字完全不符,他堅信這是嬰兒肥。
中單陳宵云假裝疑惑歪頭看他,“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已經不是嬰兒了”
仇飛塵“”
這世上敢陰陽他仇飛塵的都已經死了,呃,但這個是n的隊長
仇飛塵想了想,腦中莫名浮現出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雙唇翕動還想反噴,教練岑楠皺著眉頭連忙打斷,“好了,都什么時候了還在聊這些有的沒的。”
他轉頭不滿地瞪了一眼自家中單,“idc,你這隊長怎么當的馬上b了還在這里帶頭聊閑話”
麥克風里安靜了一瞬,好不容易散去的緊張氣氛再一次凝固。
打野小心翼翼開口,“呃我的錯,我先帶頭開玩笑的”
教練岑楠似乎沒聽到,陳宵云溫和地道歉,“對不起,教練。我看賽前大家的情緒都比較緊張才沒阻止。”
這倒是實話,前面短暫的調侃確實讓隊員放松了不少。
他們在常規賽和ng交過手,私底下也把ng的比賽錄像翻來覆去看了上百遍,陳宵云甚至連吊點滴的時候都在看隋寧的慢回放。
比起在網上沖鋒喊著ng勝之不武的粉絲們,n五個隊員對ng的實力顯然了解得更深。這支隊伍是今夏h當之無愧的領跑者,曾經在h呼風喚雨的n如今也體驗到角色互換的滋味了,想在ng手里得分,他們必須比以往“更”拼盡全力才行。
為了隊員的這個更字,這位大權獨攬的教練脾氣似乎越來越差,也越來越急功近利了。陳宵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教練對此毫無所覺,只顧用質問的目光看著陳宵云,“我不管別的隊伍是怎么樣,但在我們這兒,你作為n的隊長就必須肩負起監督隊員的責任,你們上次就輸給ng了,輸得那么難看,一點也沒發揮出來”
隊員的頭越垂越低。
“對不起,教練。”陳宵云再一次道歉。
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教練一下沒接上話,眉間的溝壑皺得更深,他的不滿好像都集中到了陳宵云一個人身上,可余下幾個隊員也被嚇得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