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肯定要和林斐攤牌,他現在來了嗎”
“來了吧我剛看到他了。”
“你說他會同意嗎”
林斐怔愣,思考該往前走,還是退回房間里妥當,“咔擦”一聲響,旁邊的房門打開,一支結實有力的手臂攥住他的手腕,猛地拽進房里,林斐后背重重抵上門后,溫熱的指腹捏著下顎,迫使他抬起臉對視。
呼吸間全是傅施閱濃烈的氣息,將林斐籠罩,他輕嘶一聲,“痛。”
磕著腦袋后面了。
窗簾拉的嚴密,隱約光線透過縫隙落在地板上,傅施閱抬著他下顎左右看一遍,“哪里痛”
“心痛。”
林斐借坡上驢,說謊不帶眨眼,“都是想你想的。”
傅施閱將他整個人牢牢壓在門后,鏡片后的眼睛半瞇著,“是嗎”
“想你想的吃不下睡不著。”林斐握起他的手,搭在腰側,輕聲細語地說“傅叔叔,你摸摸,我都瘦了。”
像是為了給他加把勁似的,周勉和那個朋友并沒有回房間,兩個人站在一門之隔聊起來。
周勉語氣糾結,“要不還是算了吧,要是他拒絕了,我們連兄弟都沒得做。”
“別啊,你男人一點,兄弟真看不起你”
林斐瞪圓眼睛,傅施閱卡著他下顎,若有若無地碰著他柔軟嘴唇,微涼的鼻尖觸碰到臉頰,就像是羽毛撓過似的發麻,呼吸親昵糾纏之間,傅施閱攬緊他的腰,似是認真地說,“嗯,是瘦了。”
“你別動。”林斐屏氣凝神,挨著的男人身軀緊實高大,將他完整圈在懷里,他覺得自己心跳不太穩了。
門外周勉發牢騷,“我覺得一班那個夏熾也喜歡他,你沒見過夏熾看他那個眼神”
“你說夏熾也對林斐有意思,靠,你們感情好亂”
“我只是那么覺得,不想那么多了,我先給林斐告白,上回在倫敦想說,讓我舅舅打斷了。”
傅施閱神態仍舊從容淡定,不同于方才的輕描淡寫,里里外外全部品嘗一遍,林斐背后是門,躲也躲不開,任由他親,趁著換氣時小聲說“招人喜歡又不是我的錯。”
傅施閱沒理他,外面的人每多說一句話,就多一分力氣,冷靜又強勢,不給林斐任何申辯的契機,林斐心口隱隱發顫,腿像棉花發軟,站都站不住,傅施閱曲膝抵在門后,摁著腰迫使他坐下來,平時沉靜的嗓音發啞,“你嘴這么甜,想個辦法拒絕他。”
這句話好耳熟,前幾天賀言寧剛這么夸過他,不過根據語境,和此時完全是兩個意思。
林斐氣喘不上來,顧不上琢磨,“你先放開我,我出去和他說。”
傅施閱掐著他兩頰,指腹在嘴唇摁一個凹陷,輕哧,“你先照照鏡子,現在這幅樣子能見人嗎”
林斐白皙的臉燒得慌,薄紅和脖頸連成一片可口的粉,不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強硬態度,心里大喊,還不是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