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俗人,巨額金錢瞬間治愈受傷的內心,不論怎么樣,都有三千萬落在錢袋子里,就算到時候周勉家出事,還完比特幣那兩千萬,自己還剩個大金庫。
林斐按捺即將發橫財的雀躍不已,傅施閱因為手受傷,沒有上場,兩支隊伍從早上一直打到中午。
林斐反應能力快的優勢在極限運動中一覽無余,馬球場變為個人秀場,飄逸又自如,勢如破竹,殺的另只中年人組成的隊伍措手不及,連連敗退,向笛更是從頭到尾連球都沒碰到過,全場的焦點讓林斐一個人占住。
這一場球打下來,沒人敢看輕林斐,沖著他場上這股狠勁,也得敬畏三分。
比賽贏的輕而易舉,范總贏的心情太好,是個爽快人,看完aha很滿意,當場拍板,三下五除二的叫來律師和秘書,擬定一份合約,林斐認真看一遍,交給白秘書檢查,確定無誤后簽上自己的大名,按照合約,十五個工作日能收到款項。
至于范總的附加條約,算作私下約定,這錢能不能賺到,全靠林斐自己的口舌功夫了。
林斐忍著繞著馬場跑三個圈的沖動,先去球場浴室沖個澡,洗掉一身汗,他盤算著理財計劃,從浴室走出來,迎面遇上站在門口的向笛。
向笛脖子夾著電話,故意拔高語調,“你說現在做什么能一天賺三千萬當然是皮肉生意,只不過要趁年輕,像我這個年齡,只能賣工作技術,皮肉是賣不上價錢了。”
林斐心里翻個大大白眼,不知道是自己十八歲,還是向笛十八歲,這種低級嘲諷太無趣。
“我還有事,先不和你聊了。”向笛掛斷電話,笑瞇瞇地看著林斐,惡毒地說“剛才那個姚總是個變態,他看你的眼神都直了,你可以問他要個聯系方式,哪天要是傅總和你分手,你還有個下家。”
林斐在惹人生氣方面從來沒認輸過,露出一種看戲的表情,清透干凈的眼睛眨眨,像是才聽明白,“向叔叔,我還以為你要出臺做皮肉生意,還在想借你點錢給你,沒想到你在說我呀”
向笛像一拳砸在棉花上,還是藏針的那種棉花,臉上的笑瞬間掛不住,“你可真夠無恥,那天鬧著要分手,我還高看你一眼,沒想到這才幾天,你又灰溜溜跑回來,真夠可憐的。”
林斐天真無辜地看著他,“我還小,聽不懂這些,你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賭什么”向笛完全不把他當一回事。
林斐朝遮掩傘下傅施閱的方向看一眼,笑的唇紅齒白,乖乖巧巧,“賭一會我們誰會哭,你要哭你就要付我今天在俱樂部所有的消費,不可以賴賬。”
向笛莫名其妙,爽快地答應,“可以賭,但我是不會哭的,如果你要哭,你就離傅總遠遠的,別再讓我看到你。”
“好啊”
林斐聲音輕快,伸手用力推把他肩膀,將他抵在墻上,近距離看著他,“別動,我今天賺大錢,所以要做一件善事,讓你看看你認識十年人的真面目。”
向笛措手不及,皺著眉頭,厭惡地看著他,“什么真面目你在說什么”
林斐心底默數著數字,低聲道“你很快會知道,以后別忘記感謝我。”
他可真是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