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瞥一眼肌理分明的腹部,淡定自若收回目光。
傅施閱灼熱的氣息襲來,落在他唇上,箍著下顎的手向上抬,從身到心的壓迫,不容他反抗后退,“我現在為你神思恍惚,沒有見到你的這一周我每天都在想你,無法集中精力投身工作,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你不用害怕我會永遠纏上你,因為多巴胺的分泌在4個月到3年,平均在30個月左右。”
林斐第一次聽到這么理性的情話,男人的氣息無孔不入的包圍,他克制住呼吸,“我還有多久”
傅施閱指腹摩挲著他柔軟鮮嫩嘴唇,低聲道“按照最長三年計算,從我們認識第一天到今天,已經過了兩年七個月,還有五個月的時間,我對你產生的多巴胺,性荷爾蒙,苯乙胺醇會快速消退,倒時不用你求我,我會厭倦膩煩你,對你不再產生情欲,我會迫不及待的和你分開。”
不用等到五個月,林斐熬不到那個時候,冷冷地睨一眼他“我盼著那一天的到來。”
傅施閱手掌覆上他的眼睛,吮著渴求的嘴唇,聲音發啞,“誰都可以這樣看著我,你不可以。”
林斐雙手推著緊實的肩膀,想要拉開距離,傅施閱猝不及防將他壓在床上,捉起他的手腕摁在頭頂,無所顧忌地吻著,間隙柔聲哄他,“別躲。”
林斐被他親的暈暈乎乎,意亂情迷,猛地用力咬住嘴唇,不管不顧地發力,傅施閱重重呼吸一下,兩個人口腔里血腥味彌漫,這像是點燃煙火的火星子,傅施閱一手禁錮他的雙手,另只手掌在他后腦,更加為所欲為的親。
“我恨死你了。”林斐全身無力,腰脊發軟,含糊地道。
傅施閱嗯聲,驀然輕柔地碰一下他的眼皮,“你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
林斐仰著臉,耳尖到脖頸一大片好看的粉,可口誘人,胸口劇烈起伏著,“我真后悔當初救你。”
傅施閱遲疑一瞬,眼皮微垂,不以為意舔舔嘴角的血跡,“我不是想自殺,那天是我媽的祭日,她站在和我的位置一躍而下,我想知道她為什么那么恨我。”
稍頓一下,他低到林斐耳畔,先吻一下軟軟的耳垂,“她自殺的那天,是我的十四歲生日,我們一家在臨江市度假,我父親又一次被她捉奸在床,她失望透頂,想出一個絕妙狠毒的報復方法。”
林斐隱約察覺到不對勁,如果用自殺來報復,那并不絕妙。
傅施閱細密啄著他,嗅著干凈的味道,漫不經心,似乎無關痛癢地道“她吻我,就像是現在我對你這樣,她說這是矯正我的畸形,我意識到她的目的后反胃干嘔不止。”
“你說得對,我確實有病,從那之后,我一旦與人肢體有親密接觸,會有應激反應,條件反射的嘔吐。”
“她自殺之后,我過半個小時才報警,我希望她去死。”
林斐腦子響起一記驚雷,在霍老師的敘述里,傅施閱的母親可憐無助,他先入為主的以為是因為傅施閱的冷漠無情逼迫所致,沒想到因果關系是相反的。
太惡心了。
這世界上不會有比這更卑鄙惡毒的報復方法了。
傅施閱低頭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睛,聲音很輕地說“我帶你去科技展,糾正你的發音,你舔到了我的手,這是我們第一次親密接觸,我不覺得反胃,甚至覺得想要的更多。”
林斐來不及消化巨大的信息量,耳蝸發熱,這顆小腦袋瓜又暈又迷,火花噼里啪啦地燃燒。
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剝開,褪去防備,金橘色的燈光下林斐皮膚泛著溫潤的光,細膩的鎖骨窩陷淺淺,濕潤微張的嘴唇色彩瑰麗,如同綻開的玫瑰鮮艷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