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米高的大樓被炸開了一角,厚重的冰層連著外部的石塊轟然墜落。只余下大樓的鋼筋地指著天上。
白七冷淡地看著那邊的炮火“找到他了。”
“咪嗷”小煤球精神地應了一聲。
白七伸手摟緊了小煤球,走到樓邊縱身一躍長風卷著他的身軀,落地之時,人便也到了爆炸中心。
靳羽坐在一輛改造過的戰車上,神情異常冷淡地看著遍地的殘骸。
白七閑庭信步地靠近,誰都未曾發現他。直到他開口道“我依約前來送貓。”
眾人如夢初醒,齊刷刷地拔槍對準了這個突然出現的白發人。
靳羽一愣“白七爺”
白七矜持頷首,將煤球遞給他“你的貓。”
“咪嗷”小煤球撲過去,就抱住靳羽的脖子蹭了蹭,“喵嗷”
誰也看不見貓,唯有靳羽渾身一顫,直接說“后續交給你們了,我先回基地。”
他小心翼翼抱著煤球,期盼地看著白七。白七點點頭,伸手將他一拉
下一瞬,兩人一貓就回到了基地大門口。
“煤球,你還記不記得這里”靳羽期盼地問。
“咪嗷。”煤球說。
“你以前玩的地方變得好大好大啦。爸爸帶你過去看看”靳羽又問。
小煤球搖了搖頭,它看向白七“喵嗷。”
“你帶路吧。”白七說。
小煤球從靳羽懷中一躍而下,朝著一個地方快步跑去。
靳羽慌忙躬身想去抱它“煤球,怎么了”
“它要去投胎。”白七道,“再不投胎就過了時辰,它就要消散了。”
“投、投胎”靳羽慌了起來,“我要做什么啊”
白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無須做什么。等著便是了。”
黑乎乎的小貓咪熟門熟路地穿過了變異獸飼養處,又往里跑去。小貓咪的身影逐漸變得暗淡,到最后,只余下一捧金色的魂火。
那捧火飄到貓舍里,那里有一只混血豹貓正在睡覺。它是基地從某個實驗室里救出的小貓,出來時便已經懷孕。
沒人知道它肚子里到底懷的是什么東西,但靳羽依然做主將它養了起來。
現在,靳羽無比慶幸這個決定“是它”
“喵嗷。”小煤球又快步跑到他身邊,低著小腦袋蹭了蹭靳羽的腳踝。
靳羽看不見它了,也什么都感覺不到。
小煤球又嬌嬌地叫了兩聲,才依依不舍地往豹貓出去了。
爸爸,你要等煤球喵。
煤球會很努力很努力的回到爸爸身邊的喵。
白七轉身離開,一陣暖風刮到貓舍,帶起了飼養處里簌簌的枝葉聲。
風吹楊柳絲,裊裊向東枝。葉葉無情緒,春來寄舊辭。
春日既到,舊年的約定便應當實現了。
暖風吹遠,隱隱帶來了奶貓的貓叫聲。
“咪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