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他只是低頭攥住了謝池淵的手腕。手腕上有任何勒痕,也有任何其他的痕跡。
就像他曾經的存在一樣,有留半點痕跡。
大概了有10來鐘。
啾啾突然哼唧了起來,他的小翅膀亂顫,整張小臉都皺巴了起來“疼。”
他的小臉發白,眼皮子跟眼尾都泛著紅。
啾啾的聲音小,他在叫著疼。
喻安在他叫第一聲的時候,就把他給抱了起來。啾啾感受到大哥的氣息,有半點抗拒。
他乖乖的摟著大哥的脖子,被大哥給抱走。
“翅膀疼。”
啾啾貼著喻安的脖子,嗓音里拖著哭腔。他疼到身上的小熊貓睡衣都被汗給浸濕了一大片。
喻安熟門熟路的按捏著他翅膀的根部。
啾啾的小翅膀平時都不給人碰,眼被喻安給捏著,他只覺酥酥麻麻的,舒服。
但這一點舒服還是抵消不了難受。
喻安自己也知道,他有條不紊的給啾啾按捏完了翅膀根部,又捏了捏啾啾身上其他幾個地方。
最后,他眼也不眨的隨手找了個利器,將手腕劃開。
血有被喂進啾啾的嘴里。
血遞到了啾啾的翅膀上,是剛被按捏的幾個地方。
喻安無視著手腕的血。他在注視著啾啾的翅膀,見翅膀上的血還有融進去,他這次劃開了一點啾啾的翅膀。
血液交融吞噬。
喻安自始至終,都宛若是吃飯喝水一樣,稀松平常的處著。
啾啾的小翅膀長大了。
他扇了扇翅膀,長大的翅膀結實又漂亮,只是,依舊黑乎乎的。
喻安看著這扇黑色的翅膀,眼底有抹愧疚一閃而。
“抱歉,大哥真不會做白。”
啾啾的大翅膀經具備了完成熟期的標志,他的模樣也從幼崽變大。
成熟期的啾啾,是個成功白的啾啾。
他可能是卯著勁兒的在讓自己長白皮,所以人形模樣又白又好看,就是一雙杏眼,眼尾弧度稍,看起來就無辜又可憐。
喻安一秒不錯的注視著他。
不錯。
成熟期的崽崽們,都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啾啾翅膀上那點小傷口,快就消失不見。他疲憊的軟來,被喻安接住,放到了床上。
可能是幼崽形態習慣了,啾啾多大會兒,就又自己變小了回去。
他的翅膀也縮到了最小的尺寸,除了剛叫疼時哭了一,把眼皮給哭紅了外,其他看著跟睡前一樣。
喻安拍了兩他的后背,聽見他呼吸變均勻后,便不再多看。
他低頭,把自己的袖子擼了起來。
經結痂愈合的傷口,看著普普通通,但要是真普通了,也不可能還會有疼痛感。
他動作穩的把疤痕剜開,又將里面的一塊爛肉給挖出來。
處好后,他將手臂包扎好。
至于手腕上的那道觸目驚心的口子,不用止血就經不再滲血了。他的愈合速度,足夠讓樣擁有愈合能力的畸變體們叫爸爸。
深夜終究會落幕。
打了一夜燈的月亮,犯著困躲進了云層里休息。
太陽踩著點來上班,他向來大方,不僅賜給世界光明,還賜予了溫暖。
謝池淵覺自己睡有點沉,他睜開眼,看見了懷里的喻安。
“寶寶,早。”
鑒于他們這兩天睡著實有點多,所以謝池淵再讓他繼續賴床,而是打算把他叫醒。
可人還叫醒,他聽見了喻安餓肚子的咕咕聲。
謝池淵“”
昨天喻安還在信誓旦旦的說“我飯量小。”
現在,飯量小某人,只了一夜,肚子就餓的咕咕叫。
他失笑。
一秒,他將喻安的腦袋,扣到自己的頸窩。
幾乎要餓急眼兒的喻安,聳了聳鼻尖。他眼睛還睜開,但嘴巴卻張了張。
好香。
喻安的喉嚨咕咚咕咚的吞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