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給他爹打工,錢似乎給的是真不高。
他爹跟阮叔的家底兒以后倒是留給他,別說是家底兒了,西區以后都是留給他的。
可那都是等以后,現在他攢的老婆本跟崽崽本,是有點不太夠。
見謝池淵說不話來,喻安忽然開了口“我跟謝池淵是一起養家的,我們倆加起來,夠養我們家崽崽了。”
“喻安,你”
閆夢又一句話還沒有說來,就有人急匆匆走過來“博士叫你。”
閆夢后看喻安一,轉身離開。
等閆夢一走,謝池淵皺眉看向了喻安“這年頭,怎么誰都撬我的墻角。”
喻安眨眨睛“有嗎”
他跟閆夢壓根沒什么關系,也沒什么交情。所以在他看來,謝池淵不用擔心什么撬不撬墻角。
托閆夢的福,她這么一攪和,喻安跟謝池淵反倒是破了冰。
喻安騰一只手,勾勾謝池淵的手“謝池淵。”
謝池淵“嗯”
喻安到剛才的話題,小小聲的道“不管你賺多少錢,我都喜歡你,崽崽們也都喜歡你。”
他說完,在大哥懷里趴到昏昏欲睡的啾啾,迷迷瞪瞪的插話道“賺好多好多錢哦,啾啾賺錢,給大哥花。”
喻安哭笑不得,拍拍他的背“閉睡會兒吧。”
他們家這只社恐小啾,只適合家里蹲。
喻安雖然說了不在乎有錢沒錢,可謝池淵這還是了心。他根深蒂固的一個觀念就是
他是有老婆孩子了,就一定得把老婆孩子給養好。
時間一點點過去。
前面的騷動聲暫時停下來,喻安被謝池淵也給帶著去了前面。
剛才謝池淵不帶著喻安去,是情緒還不太好。現在兩人和好,喻安別說去前面吃個瓜了,他就是去瓜田轉一圈,謝池淵都會陪著。
前面。
應堅對又來找喻安的人很警惕。叫著喻安大哥的青年,看起來狀態也不怎么好。
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應堅打發他道“我們這兒沒你找的人。”
青年不信。
他盯著應堅的臉,初柔弱的氣質慢慢褪去“不讓我見我大哥,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青年找到這里,自然是篤定大哥就在這里。
應堅輕易打發了他,自然沒象的那么容易。
兩人目光對視著,青年看了應堅身后的人,他微微扯一個笑的弧度“我不攔你們的路,你們也不礙我的事。”
青年身危險的氣息,被應堅敏銳的捕捉到。
他不知道起了什么,重打量起了青年。青年由著他打量,臉看著沒什么波動,但睛里的卻有了越來越多的冷意。
氣氛無聲的僵持著。
應堅身邊自然不缺保護的人,彼此就這么對立著。
“我再問一遍,我大哥在哪兒”
青年沒了耐性,他以近乎鬼魅一樣的速度,站到了應堅的面前。兩個人的目光對,下一秒,青年的手攥住了應堅的脖子。
應堅不急不慌,甚至沒讓身后的人動手。
他只淡淡道“你大哥還叫我一聲叔叔。”
話音落,青年攥緊的手再次松開一下。他瞇看著應堅,可是沒有什么緣,但又不好搞死這個人,導致他現在整個人都是肉可見的煩躁。
就在青年思索著到底不把人搞死時,兩道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不輕不重的響了起來。
霎那間。
青年像是有所感應一樣,他松開應堅的脖子,一秒鐘換了姿態“我只是來找我大哥,你們一定趕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