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姝也沒有往別處想,她見阮蘭溪問起,就大致和她解釋了一遍。
阮蘭溪又笑了笑,格外的懂事“路上濕滑,二嬸母走路時要格外當心些。”
阮陵寧倒是依依不舍的,“二嫂嫂,你可要早點回來。”
她和二嫂嫂最是投機的,二嫂嫂不在家里,她想找人說笑都不知道去找誰了。
“好的。”蘇姝想了想,又和阮陵寧說道“通州有幾樣最好吃的點心,都是我三妹妹最愛吃的。等我回來時都給你帶來。”
“二嫂嫂最疼我了。”阮陵寧立即喜笑顏開。
蘇姝都走出青崖院了,還在和阮清川說話,“若我肚子里懷的是個女娃兒,等她出生了就讓她多和寧姐兒接觸,以后若像了寧姐兒的性子就更好了。”
“就這么喜歡寧姐兒”阮清川伸手摸摸妻子的發,話語溫和“我倒是想她更加像你。不管是長相,還是性子。都像你了才是最好。”
“寧姐兒活潑可愛的,誰不喜歡呢。”蘇姝又說道“要說長相的話,人家都說兒子長的像母親,女兒長的像父親。我覺得女兒長的像你了,也挺好。”
阮清川長的就挺好看呀,而且女兒的長相基本上都是像父親多一些的。
認真說起來,阮家人在容貌上其實都是很優越的。比如宮里的賢太妃娘娘,若她不是長相出挑,當年也不會進了王府便是側妃之尊,更不會被先皇寵愛了多年,親生的子嗣就生了三個。
“都好。”阮清川含笑看著妻子,“不過這時候討論孩子的長相卻是有些早了,等生了他出來,自然就知道他長的像誰了。”
蘇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抿唇也笑了。
天氣不好,空中連太陽也沒有出,一直都是霧氣蒙蒙的,又加上北風呼呼的刮,凍得人直哆嗦。
慧華院正房,卻是熱鬧極了。
阮三爺正在訓斥溫氏,霄姐兒和樺哥兒早被仆從帶去了別的地方玩耍。
“你有什么事情大可以直接問我背地里找人跟蹤,然后又去母親那里告狀這又是何必呢難道我沒有了臉面,對你來說還是喜事不成。你我是夫妻,終究是一體的,你只要同我說清楚,難道我還會為了別人舍下你不成”阮三爺就坐在內室臨窗的圈椅上,一向風流俊朗的長相陰沉下來竟也給人幾分凌厲的感覺。
內室里也沒有旁人,只有阮三爺和溫氏夫妻倆。
阮三爺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盞熱茶,又說道“我和那小旦梅香可是清清白白的,最多也就是在茶館里喝了幾盞茶,其余的什么也沒有了。”
溫氏坐在梳妝臺前的牡丹凳上,正拿著玫瑰花香脂擦手。
她連頭也沒有抬,直接說道“三爺,我并不沒有找任何人跟蹤你,也不是有意去母親那里告你的狀,只是想讓母親約束一下你,往后別再往那種不干不凈的地方跑了。”
至于她為何會知道丈夫帶著戲樓里的小旦出去外面喝茶,是嫡妹專程寫了信告訴她的,還說三爺一點也不忌諱,公然的領著那小旦在街上閑逛,都被她給碰到了也不閃避,也不怕被熟人們看到,并要她阻止三爺再這樣胡鬧下去了。要不然,武安侯府的臉面都要被她給丟盡了。
“什么是不干不凈的地方戲樓嗎”阮三爺重重的把盞碗摔在茶幾上。
“咚”的一聲,嚇得溫氏打了激靈。
她一貫是安分守已的性子,在侯府是聽從嫡母的,嫁了人就聽從丈夫的。
她也不想過去青崖院找老夫人的,但是嫡妹的意思興許就是嫡母的意思,說是為著侯府的臉面,何嘗又不是為了阮家的臉面她不能違抗也不敢違抗。
阮三爺看妻子沉默,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啞巴了嗎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