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姝看的興致勃勃的。
阮清川笑著問她“要不要我讓馬車停下來,陪著你去逛一逛”
蘇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搖搖頭,“還是算了吧。”
鬧市上的人太多了,若是有誰不當心撞了她,就太危險了。
蘇姝又看了一會兒,坐正了身姿和阮清川說話,“夫君,你最近幾天都做什么了我怎地感覺你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阮清川“喲”了一聲,去逗妻子,“我姝姐兒真是了不得,幾日不見,都學會察言觀色了。”
他扭臉親親妻子的額頭,卻笑著說“我沒事。”
蘇姝伸右手去撫平阮清川眉心間的褶皺,“我是說真的。”
“真的沒有什么。”阮清川抓住妻子的手握在掌心里,“不過是處理一些三皇子的事情。”
先皇活著的時候,三皇子朱由原在吏部和大理寺都是有實權的。現在先皇死了,朱由卿登基,他就要收回朱由原的實權了,還命令他去和朱由原交涉。
皇權之下,還有什么好交涉的,只能是朱由卿說什么就是什么。
阮清川也不想和妻子說朝堂上的事情,怕惹的她煩心,換了個話題,“寧姐兒很想你。聽說今兒我要接你回來,還專程來找我確認。”
依寧姐兒那個怕他的性子,能找他確認是難得了。
蘇姝臉上帶了笑,倚靠著阮清川的肩頭,說道“我也想寧姐兒了。”
妻子的手很纖細,手指更是秀氣,白皙的指尖還透著粉的光澤。
阮清川看了幾眼,忍不住親了親。
蘇姝指尖一熱,她掙扎著想把右手抽出來,卻被阮清川握的更緊了。
阮清川看妻子的臉頰都紅了,笑著說道“姝姐兒,怎地過了這樣久,都懷上我的孩子了還是如此害羞呢”
“什么呀”蘇姝小聲嘟囔,拒不承認“我才沒有。”
“我瞧著就是有。”阮清川難得否定妻子,卻又連著親了好幾下她的指尖,并以此逼迫她承認,“你若是不說有我就一直親下去。”
蘇姝“”
她輕咬紅唇,最終點了頭,聲音小極了,“有。”
阮清川開懷大笑,連著幾日的郁悶心情陡然間好轉起來。
蘇姝覺得丈夫肯定是在笑話自己,就瞪了阮清川一眼。沒料想就因為她瞪的這一眼,阮清川又親了一下她的指尖。
蘇姝“你說過我說了有,就不再親了。”
“好了,好了。”阮清川放開妻子的手,改去摟她的肩膀哄,“我不親了。”
坐在馬車馭位一側的文泉聽到主子爽朗的笑聲,和胡林說道“二爺最近一直板著個臉,看的我大氣都不敢喘。還好是把夫人接回來了。”
胡林是個粗性子,他看不出來主子的情緒,“有嗎二爺不是經常就這個樣子嗎”
二爺明明是看著很溫和的人,其實是最不好接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