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有點怪。
陸無祟問“是嗎”
江淮眼見他表情緩和了下來,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咬了咬唇后,直接點頭,肯定道“不是東西。”
“你和他聯姻,牽過手沒”陸無祟問。
江淮回想了一下。
好像是沒有過的,當初他和陶出南最近的接觸,就是在酒宴上,他挎了陶出南的胳膊一會兒,沒多長時間,陶出南就借口有事,從晚會上溜了。
他搖了搖頭。
“那,”陸無祟一頓,“親過你沒有”
江淮連忙搖頭,“他不喜歡我的。”
“那你喜不喜歡他”
江淮的求生欲緊急發出警報,他這次非常肯定地搖頭,“不喜歡”
陸無祟一頓,“那我呢”
“不”江淮習慣性說了一個字后,意識到什么,緊急剎車,耳根有點紅,“嗯。”
陸無祟焦躁的心,這才有了些許被緩解的感覺。
可他還是道“我不信。”
江淮愣住了,有點茫然地看著他。
陸無祟覺得,指望江淮自覺過來哄他,是太可能了,如果他不主動說出口,江淮這輩子都不會意識到,戀人也是需要安撫的。
“我要你親親我,”陸無祟道,“像我親你那樣親我。”
江淮水紅的唇瓣張開,又無措地合上,由于害羞,雙眼蒙上了層水霧,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驚慌失措。
陸無祟松開了捏住他下巴的手,朝著他抬了抬頭。
江淮不是沒主動親過他。
但是像陸無祟那么親一樣的親法,是真的沒有過。
陸無祟都怎么親他來著
好像、好像是要伸舌頭的。
江淮根本沒有那個技術,每次陸無祟親他時,他就只管閉著眼睛,有時候迷迷糊糊就過去了。
就在這時,江淮手機的殘骸掙扎著,又震動了幾聲。
眼見陸無祟好不容易緩和的眉眼又陰沉了下去,江淮連忙雙手捧住了他的臉,細嫩的手指放在了陸無祟的耳根,閉著眼睛親了一下。
這樣,行吧
陸無祟視線牢牢地鎖在他臉上。
他忍住反客為主的沖動,啞聲道“還不夠。”
江淮遺憾地“啊”了一聲,這次睜著大眼睛,好奇地在陸無祟的臉上看了看。
陸無祟的五官也屬于比較精致的,只不過他的精致,是充斥著男性的帥氣,而不是江淮這種偏美感的柔和。
他臉上線條感明顯,板著臉時,更有種勢不可擋的銳利。
估計江淮,是第一個能這么碰他臉的人。
不止能碰,陸無祟甚至是迫不及待地讓他碰。
江淮低下頭,貼上他的唇,舌尖在兩人的唇縫中輕輕掃了掃,卻不得要領,親了片刻,晶瑩的口水順著唇角流了下來。
剛想離開,他就被陸無祟摁住了頭。
陸無祟銜住他的唇角,邊親邊起身,直接把江淮給抵在了沙發上,把江淮的嗚咽全吞入腹中,他兇狠地摁住江淮的手腕,卻又小心避開了他的肚子。
手機震一下,他就多親一下。
那些消息甚至可能都不是陶出南發過來的。
終于,陸無祟松了口,露出了江淮已經紅腫不堪的嘴唇。
江淮的嘴唇上已經有了牙印,比剛剛要腫出來一圈不止,他覺得嘴唇火辣辣的,蔥白的指尖摸了一下,緊接著,露出個欲哭無淚、驚魂未定的表情。
“你干嘛啊”他帶著哭腔,委屈道,“你要給我道歉。”
陸無祟呼吸還有些急促,立刻道“對不起。”
怎么還是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