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巧,正好我前段時間向郭嘉相關部門實名舉報,某位日本女人隱姓埋名,從早期竊取軍政機密,到后期竊取國策層級的金融發展情報一事已經被正式立案調查,負責此事的專案組組長就在外面等候,需要我把他請進來,由他親自勸說夫人你配合調查嗎"
他聲音不高也不低,傳到周邊一圈人的耳朵里,更是猶如驚雷般炸響。一個個都張大嘴巴,癡呆的看著賀彰明和薰夫人。
薰夫人駭然,一張臉慘白如紙,半響,啞聲道∶"彰明,你可真會開玩笑。"
賀修明不明白這些話是什么意思,不屑的嗤笑∶"你不會想說母親是間諜吧哈哈哈哈哈,荒唐
他狂笑不止,笑的連淚都流出來了。
忽的變臉,止住笑陰惻惻的盯著賀彰明∶"你這不過是慌不擇路拖人下水而已,笑話就算污蔑人,也要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吧"
賀彰明睨著這對母子,淡淡道∶"并且,夫人挪用集團財產,長期對某日系資本、某俄系資本輸送利益的事情,也在調查之中。"
說罷,眉梢一挑∶"再加上這一次,捏造證據,侵犯我個人名譽權與榮譽權,稍后我也會通知律師向二位發函的。"
"二位"兩字刺激到了薰夫人,一時間怒火攻心,差點搖搖欲墜的倒下。
賀修明連忙扶住她,殺人似的很毒目光射向賀章明"口說無憑,你以為你這么說,大家就會相信嗎"
賀彰明哂笑,眼睫一垂,懶得再和這對母子繼續糾纏。
抬手做了個手勢,身后的保鏢就圍了上來,準備把薰夫人和賀修明"請出去"。
賀修明連忙環顧四周,左右望了一圈,發現周圍居然沒有任何人站出來幫他們說話。
甚至連事前約定好了,在賀彰明黑料爆出后一起出力,當場坐實讓賀彰明身敗名裂的合作者,都紛紛避開了他的目光。
他一邊鄙夷賀章明那套小孩子都騙不到的鬼話,一邊憤怒其他人竟然就這么屈服于賀彰明的淫威。
再看著賀彰明脾睨傲慢的眼神,心中愈發憎恨,腦中靈光一閃,立刻喊道∶"賀彰明,像你這么無恥殘暴的家伙,說出來的話毫無可信度大家大概還不知道吧,中寰資本的荀冽先生,為什么會突然在業內銷聲匿跡,根本原因就是被賀彰明當做了禁臠,囚禁了起來"
哄比晴天霹靂還要響亮一萬遍的大雷轟在眾人頭頂。
這一回,沒有人能夠繼續忍耐,瘋狂的交頭接耳起來,竊竊私語不絕于耳,匯聚在一起,成了一個大型話噪比賽。
"什么中寰不是前段時間才拿下幾個大單,還和賀家合作開發新中心區那個大項目嗎""荀冽確實毫無征兆的就失蹤了,我們豐晁和中寰有業務往來,他們對此事一直遮遮掩掩,問到最后,就說荀瀏生病了,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禁,臠賀彰明對荀冽"
此言一出,方才還對母子兩人漫不經心的賀彰明,立刻沉下了臉。一雙鳳眸黑如夜色中的海域,瞬間凝起一個足以摧城拔寨的狂躁颶風。
他擰眉掃了眼同樣面色大變的冷翡玉一眼,沉郁戾氣的一揮手,示意保安趕緊堵住賀修明的嘴,把他拉出去。
賀修明冷笑,一邊松開薰夫人躲著保安,一邊留意著直播鏡頭。
詭笑道∶"賀彰明,借項目合作的機會,強迫荀冽雌伏在你身下,感覺很爽吧用特殊手段讓男人懷孕,也很爽吧呵呵,就算你現在堵住我的嘴,我的人也會把消息傳到網上唔唔"
他被保安挾住拖了出去,薰夫人也被任承強迫性的"請"出會場。
拖行過程中,兩人還在不斷掙扎,碰倒了不少擺了點心酒水的小圓桌,搞得嘉賓紛紛避讓,一片狼藉。
賀彰明面色難看的站在原地,血液倒流,太陽穴突突的疼著。
鳳眸微移,落到還在全網直播中的攝像頭上,一身野獸似的嘶鳴從喉嚨里擠了出來。
"把它關上"
隨著那聲冷酷暴戾的"把它關上"直播鏡頭一個抖動,驟然關閉。
筆記本屏幕隨之黯下,像一片黑色的鏡子,倒映出荀冽蒼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