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腦袋上下點動著,“頭兒你這邊帳篷的火把不知道什么時候熄滅了,沒凍著吧”
“沒有。”埃修搖頭,“完全沒注意。”
“頭兒你感覺怎么樣了”薩拉曼仔細地端詳埃修的臉,“精神狀況似乎好了很多。”
“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好像是這樣,已經看不見之前的藍色了。對了,守備長官剛才派人來了,要讓我們出兩個人協助巡邏城墻。頭兒你先休息,我跟基斯亞一起去。”薩拉曼說完,剛想抽出腦袋,卻被埃修喊住“不用了,薩拉曼你繼續訓練安森。我跟基斯亞去。”他還沒習慣喊基亞的假名。
薩拉曼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毫不猶豫地點頭“好,他們就在營地的大門口處。”他退了出去。埃修猛力地搖晃腦袋,將紛亂的思緒驅逐到腦海的角落。他最后深呼吸了一次,將冰冷的空氣灌滿肺腑,又沉降進身體每一根因酒精而高度興奮的神經。埃修反復地確認了宿醉的副作用已經完全被自己壓制后才走出帳篷。
夜晚仍舊主宰著波因布魯,綿延在軍營里的火光則是茍延殘喘的反抗者。埃修隨手拿了支火把,走到營地的大門口,基亞跟蘭馬洛克的傳令兵已經站在那了。看到來人是埃修,與薩拉曼一模一樣的愕然出現在基亞的臉上。
“我恢復得差不多了。”埃修站到兩人面前,說,“來參加巡邏。”
“那就跟上,別掉隊。”傳令兵懶得在意來人的身份,爵士說要兩個人跟他去巡邏城墻,那么只要數字對上就行,至于來的人是誰也犯不著他去操心。傳令兵轉過身朝城墻走去。基亞則用問詢的目光看了埃修一眼,埃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并不想解釋。
基亞無奈地聳了聳肩,跟在埃修身后。“對了,我姐昨晚找到我了。”他突然低低地開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