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羅謝特只說了一個名字“埃修巴蘭杜克。”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伊絲黛爾眉宇間隱現怒意,“那條癩皮狗就是你的辦法”
“還在對之前的事耿耿于懷么”布羅謝特寬容地笑笑,“我能理解。但女爵,你要明白,巴蘭杜克的強橫武力,以及如你形容的那樣,癩皮狗一般的自愈能力,正是眼前困局的最優解。”
伊絲黛爾還想說些什么,但一旁的露西安娜小聲地開口“院長,如果巴蘭杜克本就是你為了預防我身份暴露而安排的后手,我沒有異議。”
伊絲黛爾傻眼了,她完全沒想到露西安娜會對布羅謝特信任到如此盲目的地步“露娜,你沒事吧你得搞清楚當下的情況巴蘭杜克已經帶著王儲逃離了波因布魯,現在估計正待在自己的領地。我不否認他很強,但是我看不出來他有什么理由去幫露娜。”
“只要你能聯系到巴蘭杜克,說明情況,他就一定會來。”
伊絲黛爾呲了呲牙“我不知道你從哪來的自信,但就沒有其他沒那么餿的辦法”
“有啊,”布羅謝特語氣玩味,“猛犬瑟坦達或許也可以幫忙,但且不提讓位于北境另一頭的他知悉此處情況得有多難,更何況瑟坦達也不可能會為了露娜以身涉險。你倆處境對調一下的話還差不多。不過巴蘭杜克嘛別說以身涉險了,就算波因布魯已經化作獄炎的淵海,他都會想辦法游過來”
“是這樣嗎”伊絲黛爾似乎琢磨出來了什么,驚訝地看向露西安娜,“你們什么時候”
露西安娜臉一紅,趕緊辯解“并沒有這回事”
“沒錯,是出于別的原因,巴蘭杜克除了保護露娜的生命安全別無他法。是你想歪了,女爵。”布羅謝特說。
“好吧,就算我昏了頭,信了你的瘋話。”伊絲黛爾捂住腦袋,“但憑什么巴蘭杜克會相信因為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幼稚的陷阱
“他會相信的,只要傳信的人足夠可靠,能夠順利的將信物交托到他手里。”布羅謝特撕下自己學士袍的衣袖,咬破手指,在布片劃了個殷紅的十字,“把這個帶給他,再大致說明露娜的情況,巴蘭杜克自然會知道該怎么做。”
“如果巴蘭杜克不愿來呢”
布羅謝特嫌棄地看了伊絲黛爾一眼“我就當你在問假如巴拉杜克失敗了怎么辦算了。如果真是那樣,”他想了想,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那么潘德可能就要繼續沉淪在混沌之中,等待下一個馬迪甘的誕生。”
這跟馬迪甘有什么關系伊絲黛爾完全沒懂,但是露西安娜卻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謝謝院長。”
“哼既然露娜都這么說了,”伊絲黛爾嘆了口氣,將那片涂上血色十字的布片撿起來,“我這就安排人手。”
“我很抱歉,露娜,這是我如今唯一能幫你做到的事情了。”布羅謝特說,“現在,趕緊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