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名領主而言,猶豫與沉默是最糟糕的習慣,比草率還要糟糕。有想法永遠好過沒想法。任何草率的決定在做出來后都有挽救的余地,但是沉默和猶疑只會讓人滑落萬丈深淵。”赫菲斯托從懷里掏出一個機械裝置,重重頓在埃修手邊,其式樣與埃修手上藍圖中模具成品形狀完全吻合。赫菲斯托慢慢撥動機簧,一、二、三、四、五。五顆黃澄澄的、帶有底火的子彈“叮叮當當”地在埃修面前跳動。
“爵士,我已經幫你挽救了第一步,剩下的幾步,就靠你自己了。”赫菲斯托說。
“謝謝。”埃修點了點頭,將子彈攬入手中,抓起火槍起身,推開門走出工坊,吹了聲唿哨,片刻之后,焚野穿破密布風雪的夜幕趕到埃修身旁。埃修翻身上馬,對工坊內的幾人說,“散會,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頭兒,你要去哪”薩拉曼問。
“去偵查地形,選擇一個合適的狙擊位置。”埃修回答,“多諾萬,從明天開始,暫停日常巡邏,把所有斥候都叫回伊斯摩羅拉。沒有我的許可,任何人不得走出冰墻。”
“明白。”多諾萬肅然回答。
“不要指望畢其功于一役。”赫菲斯托看向埃修,余光卻瞥了眼普魯托爾,意有所指,“這是一場注定曠日持久的戰爭。”
“我明白。”埃修點了點頭,策馬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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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諾萬與薩拉曼相繼離開工坊,普魯托爾卻沒立時起身,只是敬佩地看向赫菲斯托“沒想到赫菲斯托老師居然還對戰術理論有所涉獵。”
“什么亂七八糟的你這馬屁往哪拍”赫菲斯托翻了個白眼,“這是任何一個理性人都應該具備的邏輯思維。巴蘭杜克能被這種問題問住,只能說明他這領主當得還不合格。”
“有道理。”普魯托爾說,“赫菲斯托老師,有沒有興趣來當瑞文斯頓第一任皇家工匠長”
赫菲斯托斜眼覷著普魯托爾“首先,我認為厄爾多格雷戈里也就是你老爹在這場內戰中取勝的機會十分渺茫;其次,巴蘭杜克將你從波因布魯救出來,結果他前腳剛走,你后腳就想挖墻角”
普魯托爾只是笑“只是征詢老師的意見而已。”
“你小子當年沒選擇我做你的導師,我今天為什么要選擇你呢”赫菲斯托冷冷地說。
“那赫菲斯托老師為什么會選擇巴蘭杜克”
“你找一條白手套甩他臉上之后就知道為什么了。”
“北境的貴族若要決斗,用不著遵循瓦利德斯憲章的條例,但我明白老師的意思了。”普魯托爾站起身,“時候不早了,老師早點休息。”
普魯托爾離開以后,赫菲斯托默默地起身,抓起自己百忙中抽空做的子彈模具。埃修熬了整整一夜從冰流中開鑿冰塊、切削冰磚,赫菲斯托也熬了整整一夜制造這個模具,并組裝出五枚子彈。對于埃修而言,今晚大概又會是一個不眠之夜,對于赫菲斯托亦然。
“我可沒選巴蘭杜克。”赫菲斯托翻找出彈殼與火藥,小心翼翼地在桌上堆放起來,然后嫻熟地擺弄起模具,開始組裝起子彈,“伊凡勒斯那老小子指名道姓地讓我跟著他。工匠長不就得聽自己領主的安排。別說你一個王儲了,你老爹親自發話都不好使。難道他沒教過你那句赫赫有名的話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還瑞文斯頓第一任皇家工匠長,杜撰名頭誰不會”老人嘴里嘀嘀咕咕的,須臾,他手掌用力一扣,模具在掌心中發出響亮的一聲,一粒黃澄澄的子彈隨即跳出來。赫菲斯托盯著那枚子彈,突然露出一個笑容
“潘德火器第一人,新帝國的奠基者,不比什么狗屁工匠長要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