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修身子頓了頓,又坐了下來。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為什么會是我”
“什么意思”
“您的成就足以改寫潘德的戰爭史,”埃修指了指自己背在身后的火槍,“如此卓絕的武器一旦開始在戰場上顯露聲威,這片大陸的每一個角落都會為止震動。任何勢力都會將您同時列入拉攏名單與暗殺名單中。您完全擁有選擇合作對象的自由,但為什么是我”
“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赫菲斯托笑了笑,“老頭子我沒辦法咯,伊凡勒斯指名道姓地要我跟著你做事,他是芬布雷堡的領主,我是芬布雷堡的工匠長,違抗命令的話免不要被穿小鞋。”
“伊凡勒斯子爵這時候可能已經死了。”埃修說,“更何況沒有領主的任命是無期限的。”
“他肯定死了。”赫菲斯托面無表情地說,“那老頑固如果不死,這內戰也打不起來。厄休拉需要伊凡勒斯家族,卻未必需要法爾肯伊凡勒斯。而且你說得很對,世界上沒有什么無期限的任命。再忠實的奴仆也不會一直躬著腰。”
“那您”
“因為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赫菲斯托看了埃修一眼,“我雖然對布羅謝特建立的神學體系不感興趣,但是對潘德神話傳說的了解并不會比他遜色。”
埃修怔了怔,啞然失笑“原來您也知道”
“每一個王立學院的學者都關注過馬迪甘,以及馬迪甘的預言之子。”赫菲斯托說,“我并沒有選擇你,巴蘭杜克男爵,我只是選擇了馬迪甘的預言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