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紅黃配色的背后插旗的京劇刀馬旦娃娃鑰匙扣,一本印著戲臺子的空白筆記本,一盒子戲劇風格的美術膠帶,一個油彩臉的拱形小枕頭背后有松緊帶。
兩個帆布袋的禮品差不,只有鑰匙扣不同,另一個是粉色衣裳的昆曲閨門旦玩偶娃娃。
顧文越跟小孩子似的,一件一件擺來擱在腿上,他看看窄膠帶和筆記本“我留一份,另一份要不然給文雋”
顧晉誠道“這是我的。”
“啊”
顧文越瞥他,一本正的嚴肅臉,不像是作假,“大哥,你留著么”
他以為他肯定不要這些小玩意兒。
“嗯。”顧晉誠拿起大的帆布袋,將東西再有序裝進去。
顧文越擺弄拱形的小軟枕“這個是什么東西放哪里用”
顧晉誠道“車上。”
他指了指副駕駛頭枕位置。
“那給你吧,我也沒車。”
顧文越想起來了,保姆車上就有,只是枕頭比這個更大更舒服。
他塞進顧晉誠那個袋子里。
“嗯。”顧晉誠將東西收好。
顧文越偷偷看一眼“大哥,我想要那個閨門旦的鑰匙扣。”
他拿刀馬旦的小玩偶,在他面前晃了晃,玩偶背后的小旗子輕輕晃,他笑著央求,“換一個可以么”
顧晉誠鳳眸淡掃他俊逸的臉龐,取來給他。
顧文越一手舉著閨門旦,一手舉著刀馬旦,心滿意足輕哼了兩句調子。
顧晉誠想,他今晚倒是比平日里更生動,眉目飛揚的俊俏風流。
然算得上精致漂亮。
顧文越玩得開心,將刀馬旦的玩偶娃娃遞給他“謝謝大哥那你有什么其他想要的嗎”
他在看看,似乎底下有一根筆,剛才沒注意到。
顧晉誠捏著刀馬旦娃娃的鑰匙扣金屬環,手指抹了半圈,再繞回去,淡淡開口“我明天要去孤兒院,一起去”
“嗯”顧文越微愣,抬眸看他。
車里有斑斕的流光滑,他瓷白的臉龐有華彩。
顧晉誠握住整個金屬環,淡然道“沒時間”
“有時間吧。”
顧文越認真想了想,“明天十點左右到電影劇組試妝,好像快。下午肯定就結束了。”
顧晉誠語氣沉沉,不疾不徐安排“下午三點左右,我坐飛機去,后天上午十點前回來。”
“是我的私人飛機,有床。你可以在飛機上睡。”
顧文越聽見“私人飛機”,桃花眼閃了閃,關注點瞬間偏離,嘀咕道“我沒坐私人飛機呢。”
顧晉誠幽深的鳳眸凝視著他,輕飄飄問“所以,去么”
顧文越晃動手里的閨門旦玩偶娃娃,毫不猶豫說“去”
開車的司機聽見兩位少爺對話,總覺得大少爺有騙小孩門玩的嫌疑。
到家。
顧晉誠下車后,拎著戲劇院辦卡送的大禮包,走到不遠處的賓利車旁。
顧文越跟著問“你把枕頭放進去嗎”
“嗯。”顧晉誠將袋子遞給他,“幫我拿來。”
顧文越拿起袋子,將兩個小頸枕取,等顧晉誠彎腰將前排原本的兩個頸枕摘掉后,他遞進去。
賓利車內是黑色的座椅,配油彩紅的頸枕倒也不突兀。
顧文越取刀馬旦的玩偶問“要不要把鑰匙扣掛在后視鏡上會不會阻礙視線”
“不掛。”顧晉誠從車里來,合上車門,接回袋子,對他道,“我放書桌。”
“哦。那我也放書桌好了。”顧文越被他虛虛帶了一下,跟著進大宅。
他高興,就忍不住絮絮叨叨起來,“我跟朋友說一聲,今天的黃梅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