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顧文越臥室。
顧晉誠敲門進去,悄無聲息,遠遠看到床上一個拱起的形,像是已經熟睡。
他在樓下過崔英,得知今天在湖邊拍一個單衫的畫面,可有些凍著了。
床上的人氣息倒是暖,隔著被子都透著熱意。
他睡覺像小孩子,愛側著體,下半張臉埋在墨藍的被子里,只露出雪白的半邊肌膚,一雙眉宇與秀挺的鼻梁。
最漂亮的桃花眼闔著,多幾分乖順,卻也少些靈氣。
就如同寧靜的海面,有了浮光躍金的點綴,才算真正的迷人。
顧晉誠的指尖輕柔地擦過他的額角與劉海,看他皺著眉頭沉睡,擔心他真的太累。
算了,讓他好好睡吧。
顧晉誠鳳眸微暗,起轉準備離開。
剎那,床上的人忽重重地撲到他背上,一邊笑鬧一邊道“大哥你是不是為我睡著了”
顧晉誠嚴肅冷峻的臉上露出笑容,寬大的手掌揉亂他的頭發“裝得這么像”
把人推了回去。
“哈哈哈哈”顧文越笑著和他鬧起來,一不小心拽著他摔下去。
柔軟的床墊顫了顫,曼妙帶笑的桃花眼對上清冷沉凝的鳳眸,空氣安靜了好幾秒。
顧晉誠的視線落在他眉宇間,喉結微滾,原本抿著的唇用了幾分力。
顧文越聽見自己的心跳“砰”得一聲,耳朵里又像是什么都聽不見一眼,嗡嗡作響,他不自地扇動鴉羽般的睫毛,像是在確認眼前的情況。
顧晉誠單手撐著床頭,半點沒有異常地起“既你醒了,吧。飛機在了。”
“哦。”顧文越揉揉自己的頭發,不確定方才自己的反應是什么意思。
面對伸過來的有力的手掌,他想都沒想就抓上去,被拽起。
兩人一前一后出去。
顧文越打個哈欠。
顧晉誠道“上飛機再睡會兒。”
他瞥一眼房門,“水仙我讓傭人晚上去水。”
顧文越咕噥“一天不倒也沒事。”
顧晉誠聽出點不樂意,看著他“嗯”
顧文越緩緩解釋“我怕別人手重,把水仙倒出來,再放回去就不是原來的位置了。”
每一顆花球怎么擺都已經定好,輕易不動,否則花球的根須盤根錯節一動就容易斷。
顧晉誠“我之前去水,也沒聽見你說”
顧文越踩著樓梯下去,嘀咕“大哥仔細,別人我怎么放心”
后的高大人影頓了頓,下樓的腳步似乎輕快了些許。
“嗯,那就不安排人了。”
兄弟倆去跟顧崇打個招呼,一同坐車去機場。
勞斯萊斯車上。
顧文越給丁海打電話,告知他自己的情況,明天回來再聯絡他。
丁海道“哥,出門記得戴口罩帽子,你不上網,你不知道你真的紅了。”
這幾天的熱搜一個接一個,他接到的合作邀約也接連不斷。
他總有些疑心,文越哥紅得過快,不夠踏實。
顧文越看向對面低眸閱覽文件的顧家大哥,撩了下劉海,笑著“是么有多紅”
“兒紅還是映山紅”
顧晉誠的視線從文件合同上移到他俊逸瀟灑的臉上。
有他在,這一路都不會乏味。
丁海笑了“別開玩笑。是真的紅別你又跟顧總被拍到。回頭黑子又說他是你金主爸爸。他們現在沒什么可黑,就著抓把柄呢。”
“知道了丁老板。”
顧文越打趣,“我一定謹小慎微,絕不行差踏錯。”
顧晉誠合上文件,看他收攏手機,道“出什么事情了”
顧文越手機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充電“丁海讓我注意別和你一起被拍到。說是”
他仰眸笑得肆意,“微博說,你是我金主爸爸。”
顧晉誠看他那滿不在乎的模樣“你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