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前,顧文越還特意問顧晉誠,萬一父親問孤兒院的事情,他可不可以說。
顧晉誠說,顧崇比他了解得更清楚。
顧文越想也是,當年是顧崇接顧晉誠回家,那是徹查,后面顧晉誠投資規劃古村落,顧崇不可不情。
因而,到家后,顧文越就窩在顧崇臥室說話,反正問了的都答了,其他的也細致說。
顧崇留意養子的眼睛有點紅,有些擔心。
顧文越直言是飛機上看電影看哭了,他也有不好意思,十分淡處之。
旁邊顧晉誠給他遞過去一個草莓“以后別亂看電影。”
顧文越張嘴吃了,對這話往心里去。
顧崇看他們的模樣,心說這趟去孤兒院不錯,關系更進一步。
等顧文越出去,顧崇單獨問“晉誠,文越說別的吧有有問他父母的事情”
“有。”顧晉誠道,“他有要問的意思。”
“我也說一個字。”
顧崇點點頭,若有所思“我以為你帶他過去,是想著”
顧晉誠道“什么好說的,反正人都不在了。”
他說的是顧文越的親生父母,也就是他的養父母,確切說也只養過他四五年而已。
顧崇皺眉“我是擔心,以為你跟文越說了什么,他還哭了。”
“的確是看電影哭了,我陪著看的。”
顧晉誠吃著草莓,反過來提醒,“爸,這事情跟我說就行,別問他。”
本來人提還好,一問他反而好奇。
顧崇道“道了,我不問文越,所以才問問你。”
昨晚上,他睡覺前還想,晉誠帶著文越回去是不是還有其他意思,現在聽上去,就是去玩玩,那就放心了。
當晚,顧文越回房間就見傭人在給他換被子被套。
他快步進去,問“是蠶絲被嗎”
傭人看二爺似乎高興得走路帶風,回答道“是。”
顧文越坐在床沿,掐上被子時,柔軟得手指都往里陷。
“跟大爺是一樣的”
傭人點點頭。
另兩個傭人敲門進來,推著一個可移動的金色金屬衣架。
衣架上齊齊整整的兩排羊絨衫,暖白色系,從純白雪白到杏色,從短毛到長毛,從簡約款到典扭花款,約莫十多件。
傭人問“二爺,張管家讓我們送羊絨上過來,直接掛在衣帽間嗎”
顧文越走上前,有些驚訝“這么多”
傭人恭敬道“二爺,都已清洗烘干,全部可以直接穿。”
顧文越的指尖劃過白色毛衣的肩處,每一件都是上好的質,柔軟親膚溫暖,都是他喜歡的色調,他笑著說“送進衣帽間吧。”
轉身時,他又問,“等等。顏色是誰的”
傭人回復“二爺,這我不太清楚,您得問張管家。”
顧文越想,估計是顧晉誠的,問他們也問不出結果。
此時,書桌上的手機響了。
顧文越接通電話,靠進椅子里,第一句就是道“海哥,以后演戲有關的事情都不要接了哈。”
“從今往后,我顧文越退出電視電影行業。”
“啊”
丁海還轉過彎,悄么聲提醒他,“哥,退出的前提是,你先進入電視電影行業。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