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轉過頭,看到燕落秋又猶疑,究竟哪個更勝一籌如此體態,倜儻近妖,髣髴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
“果不其然美人軍師”燕落秋難得遇到對手,暗想,“小阡對她,怕是言聽計從。”
“唉,好一個落落。”柏輕舟也打量著她,心忖,“據說主公完全被她牽著鼻子走。”
“這位是我的軍師,柏輕舟。”林阡正待介紹,燕落秋面上一怔“輕舟”
眾人原還不解,燕落秋是自來熟嗎上前和她套近乎竟挽起了柏輕舟的手,笑容明媚“你不戴面紗,和小時候不一樣了。”湊在她旁邊,耳鬢廝磨,“我是秋兒啊。”
林阡見柏輕舟也露出驚喜之色,恍然她二人原本是認得的
“據說這谷主姓柏名輕舟,原是金朝河東人氏,飽讀詩書,才華橫溢”“不是說呂梁有個和玉澤齊名的美女,叫燕落秋的嗎好像有個稱號四然居士。”
河東,呂梁,唉,早該想到啊。
“小阡,輕舟的夫君是哪位”燕落秋轉過身來,笑問。
“軍師,嫁人了嗎”林阡一問三不知。
“主公,越副幫主和沙少俠正等您商議”柏輕舟裝糊涂。
“不是說,誰揭開你的面紗,誰就是你的夫君”燕落秋一邊問,一邊斂笑,意識到了什么,“該不會是他”
燕落秋的表情難得一次五顏六色真要命。
來迎林阡的盟軍諸將全都釘在原地,哪個不是震驚當場,他們誰都不知道,軍師的面紗是這層用意和飲恨刀惜音劍、魔王邪后一樣,是婚約
“唉,說什么天之咒加身,欠情債還越來越多。”燕落秋看見柏輕舟急著遁逃、林阡則腿腳發軟,接受現實,笑嘆一聲,以肩支撐著林阡走了一段,不時打趣,“原來還不止一大群小姑娘”
“有酒喝嗎。”他長嘆一聲,跟燕落秋討酒。
燕落秋腰間有一壺正準備拿給他,想起和吟兒的交心、吟兒不準他喝酒,于是搖頭“你身上有傷,我替你喝,說吧,喝多少。”
“留些給溪清吧。”他強打精神,這時候確實不該喝酒。
夜半三更,忽聽地底興雷,燕落秋被震醒,一驚扶棺坐起“白虎,何事”
“金軍”白虎呼嘯而落,卻是一臉狼狽,“打來了”看燕落秋驀地就笑容燦爛,白虎當然是萬般不解“秋兒,你為何還笑五岳的那些愚蠢人類,很可能是打不過的啊”
“哈哈,如此,我夫君便要來了”燕落秋高興地立馬喝了口酒,隨即就笑盈盈地躍出了棺外,都沒見她穿衣的動作,一襲水藍已輕柔卷上身,“白虎,我好看嗎,聽說小阡更愛這衣色。”衣裙合體,盡顯她身段窈窕,尤其是雙腿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