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一處比較偏僻安靜的卡座坐下,程浩緊緊掐著自己的手,指尖都嵌入了肉里。
程浩低著頭一言不發,楚辰安不也敢出聲。
他感覺程浩此刻就像是個千瘡百孔的玻璃瓶,只能靠著膠布粘著維持原狀,稍有不慎就會崩潰瓦解。
幾分鐘后。
楚辰安嘗試安慰他,“要不等公演結束,你去找他說清楚。他這樣應該算出軌吧”
程浩搖頭,“不,他說過他只喜歡我一個。”
楚辰安“可是他要是只喜歡你,就不應該和那三個人”
程浩紅著眼睛,打斷他的話,說,“可能,可能他就是有這個愛好,他回來后說不定會跟我解釋的現在都還沒問清楚,而且也沒有徹底發生什么。”
楚辰安不好多勸,因為程浩已經完全被周強山洗腦了。周強山是唯一支撐程浩活下去的人,他的執念已經根深蒂固。就算楚辰安現在多說什么,程浩也不一定會聽進去,反而可能會對他產生敵意。
楚辰安“嗯,那就回頭問清楚。”
程浩坐了一會,起身說“我去趟洗手間。”
楚辰安點頭“去吧。”
等程浩離開后,他也悄然起身,找了一個視野偏高的位置,抬手,按了下口袋中的隱形攝像頭,把舞池中央和周圍的場景都拍了下來。
等做完這些后,他又一個人折返會公演大廳,在最后一排的靠門位置落座。
排下周強山品鑒三個少年的部分過程,他讓系統關閉了他90的聽力感官,因為他聽到那些少年痛苦又享受的嘶叫聲就頭皮發麻。
俱樂部三樓,兩個人站在落地窗,俯視著這里喧鬧的一切。
鄭宇西給他倒了杯酒,“你怎么有空到我這來了不是剛從外地回來嗎,以前我可是怎么請你都請不來的。”
秦決陰鷙地盯著下方混亂的舞池,抿了口酒。
鄭宇西見他不說話,又說,“輪船的事都安排好了,秦總,您就當事外人一樣坐等收成就行。我這新來了一批貨,特嫩,我還特地給您留了個最好的,要不今晚送你床上去”
“用不著,”秦決說。
“那你早不說我還屁顛屁顛地穿了褲子跑來接待你。”鄭宇西皺眉坐下,他剛才關了兩個女人在私人臥室,兩個女人叫得還算好聽,他玩得正起興致。
秦決鄙夷地瞥他一眼,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
“我來找人。”
在錄像過程中,他周圍有不少人來找他搭訕,他都一一冷聲回絕。
五六分鐘后,來向他搭訕的人越來越多,他有點慌了,忙拒絕著他們,起身跑出了公演大廳。
他回到卡座后打開手機一看,他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全是秦決打來的。
還有他發來的消息
晚上720
an怎么不在
an去哪了
楚辰安關了屏幕,見程浩這么久還沒回來,有點擔心,起身去找他。
他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就被一個倚靠在門口的肥胖男人拉住了胳膊。
楚辰安說“放開我。”
這個男人喝得醉醺醺的,聞起來很臭,笑著想去摘他臉上的面具,“你一晚上多少錢我想嘗嘗。”
楚辰安用力掙扎著,“不好意思,我不是那種人,請放開我,我要走了。”
“少給我裝純”那個肥胖的男人不依不饒,“不是也得是,老子想要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我他媽呃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