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中年管家在身后恭敬地叫了聲秦決,把自己的行李放在地上。
他在秦家工作了三四十年,對待每一代秦家家主都忠心耿耿。盡管在國外和家人團聚期間被連夜叫回國,他也不會有絲毫的怨言。
“我叫你回來,是想和你確認一件事。”秦決把手機放在了桌上,回頭看了眼管家,“認識他嗎”
管家上前,仔細看了一眼照片中的人,微怔了下,嘆息著說,“我不認識。”
“確定嗎。”秦決又說,“我失憶的那幾年里,他有沒有出現過”
“我很確定,那幾年我一直陪在您身邊。”管家說。
秦決看著神色平靜的管家,陰沉地盯著他,“砰”一聲巨響,他隨手把桌上的酒杯砸了。
“博瑞克,我怎么感覺你在騙我。”
管家一驚,神色很快恢復如常,“我并沒有,家主。當初亞倫醫生說過,您是間歇性失憶,在這期間周圍的任何事都會影響到您,也可能會讓您產生記憶上的紊亂。”
秦決嗤笑了聲,“那我為什么這些年都好好的,只有這幾天突然會這樣。”
管家恭敬地垂目,“或許您可以咨詢一下亞倫醫生。”
“叫你回來也沒點屁用。”秦決陰鷙地側目,煩躁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你滾吧。”
管家看著手機上的那張照片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躬身后退,“好的。”
秦決披著浴袍走進了浴室,沖了個澡后,躺在了床上。
他習慣了淺眠,一闔上眼,腦海中就會回想起楚辰安的那張笑顏。
他夢見了那個大雪天。
他們因為山體崩塌意外被困在了大山里,楚辰安坐在他的副駕駛座上,問他們要去哪。
秦決說帶他去找個暫住的地方避寒,他在這里正好有座房子里有溫泉,很暖和。
楚辰安凍得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說好。
秦決哄得楚辰安信任他,他看著那雙大眼睛無辜又干凈,激起了他心底的陰晦的占有欲。
后來,秦決開車帶他駛進了被白雪覆蓋的山頂,越過蜿蜒的雪路,把他帶進了那座宏大的城堡。
楚辰安驚呼于這座高大的城堡時,秦決卻滿腦子想著怎么占有他。
它像是一頭深藏在黑暗里的狼,總在覬覦他誘人的小羊。
在某天晚上,楚辰安被他灌醉了,盡管只喝了兩口,但處于第一次,秦決在那里面加了助興的藥。
那晚楚辰安被壓在他的身下,嗓子都快哭啞了。秦決一面哄著他,一面瘋狂地占有他。
他食髓知味,恨不得把楚辰安里里外外都親吻個遍。
他從未發覺到自己會如此失控,直到遇到了楚辰安。
他愛楚辰安的一顰一笑,愛他的一切。
他想獨自占有他。
這個想法很自私,但人人都是有私心的。
他想。
于是,他給他的寶貝套上了銀鏈,將他藏在這座城堡里。
秦決醒了。
他抓緊了床單,睜眼看到天花板時,滿心都是遺憾和煩躁。
這個夢為什么不做久點。
他隨手摸到床邊楚辰安的手機,給他撥通了電話。
楚辰安還迷糊著,明顯是被電話吵醒的,聲音軟糯,“喂。”
“你想去山莊度假嗎,”秦決低啞著聲音說,“我的名下有座房子,那里有溫泉,很暖和。”
楚辰安猛然睜開眼睛,第二次以為自己時空錯亂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