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瑞克接過手帕,小心問道,“我們現在回a市嗎,家主”
秦決闊步走在前面,眼底滿是戾氣,“你不是說老頭叫我回去嗎,去老宅。”
“你慢走。”亞倫醫生站在門口,目送秦決的離開。
回想起當年秦決瘋狂的舉止,他嘆息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古樸幽深的大宅里。
秦決一人坐在了紅木椅的主位上,漫不經心地交疊著腿,不斷給楚辰安發消息。
an在干什么
an辰安
an我昨天夢見你了。
an你和我都被困在山里
an后來我帶你去了一棟城堡
an我們一起喝酒
an你喝醉了
an你醉得站都站不穩,就靠在我身上,還非要親我
an我只好抱著你
an你的嘴好甜
an然后我們就在一起了
an一起吃飯,一起洗澡
an還一起在窗邊做
等他發了這些消息,終于把楚辰安給惹煩了。
你胡說
秦決看到楚辰安發來的這條消息,勾起了唇,仿佛可以想象出他被氣紅臉的樣子。
他只要想起楚辰安那是濕漉漉的大眼睛,他心底的陰霾就會散去不少。
老者拄著拐杖姍姍來遲,他的神色威嚴,但是氣色不佳,在秦決的身旁坐下,“你今天怎么有空來了”
秦決關閉手機屏幕,隨即斂了笑容,“去了趟醫院,順便來看看你。”
“留下來吃飯吧。”老者是秦決的外祖父,蹙著眉看他。
“不用了,”秦決站起身,說,“我一會就回s市。”
外祖父用手帕捂著嘴咳嗽了幾聲,他看著秦決說,“秦家有那么多產業,你為什么就非得守著那家酒店你爸媽又走得早,當年出事的時候我到現在還記得,就為了那么一個”
外祖父頓住,嘆了口氣,說,“你就不能回總部嗎”
秦決捕捉到了外祖父話里的異樣,他眸色一凝,冷眼瞥向管家博瑞克。
秦決起身說,“我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外祖父看著秦決離開的背影,又連續咳嗽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
他的眼周滿是皺紋的,最后嘆了口氣,聲音沙啞滄桑。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秦決坐在車里,問前座的管家,“我當年倒底因為什么出的車禍”
管家博瑞克透過前視鏡看秦決,恭敬地回道,“確實是因為意外,家主。”
秦決擰著眉頭,每當談及這場車禍意外,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煩躁和不安,沒有緣由的,他很想見到楚辰安。
楚辰安中午來到酒店的餐廳,江林已經坐在座位前等了。
因為秦決的原因,他臨時改掉了江林的邀約。
江林坐在輪椅上,看到他來后,主動殷勤地向他打招呼,“這邊。”
這是私人間,只有他和江林,還有江林身邊站著的兩名保鏢四個人,私密性很強。
江林給他切了一塊牛排,“嘗嘗合不合你的口味。”
楚辰安坐下,看著眼前的餐盤,“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