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把你當做競爭對手。”秦決起身抓上江林的頭皮,把他的頭重重按在地上,輕聲說“你在我眼里就是可有可無的一條狗,你真以為你配的上他啊。”
江林的額頭被磕爛,血液順流而下。
他回想起當年在黑暗陰冷地下室,秦決就是以這樣的姿勢拿著電鋸把他活活鋸成了兩段。
回憶里的痛意和憤恨恐懼揉雜在一起,讓江林忍不住地顫抖起來,他哆嗦著肩膀,“你倒底想怎么樣”
秦決“你說呢。”
江林咬著牙,“我不可能跟辰安分手。”
秦決滿眼戾氣,他磨了磨后槽牙,大聲吼道,“不許叫他的名字你配嗎”
秦決又抓著江林的頭發往地上猛砸了幾下,地上有秦決砸碎的玻璃杯碎渣,江林已經被磕得滿臉是血。
江林艱難地呼吸著,嗆了幾口氣,“你,你就算是殺了我,也不能改變事實,辰安只會更怕你,他依然會選擇我。”
秦決朗笑了幾聲,從前往后順了下自己垂落在額前的發梢。他湊近江林的耳邊,如同死神一樣幽聲說,“怎么,還想被我鋸斷一次嗎。”
江林那點僵持的氣勢瞬間消失,頹然睜大了眼睛,往昔可怖的記憶再次涌入腦海,他回想起了那個陰冷的地下室。
鉆心的劇痛接踵而至,腐爛的惡臭,割裂的尸體
江林眸子滿是震驚和萬分恐懼,瞳孔顫縮著看向秦決,他劇烈顫抖著雙手,“你你竟然這怎么可能”
“如果不想再被分尸一次的話,我勸你還是先別告訴辰安。”
秦決斂下笑意放開他,他又恢復了一個紳士應有的儀態,起身去廚房區洗了個手,拿手帕擦拭干凈,說,“我其實很好奇,像你這種自私又沒用的東西怎么還能活著”
秦決知曉楚辰安和江林的離奇復生并不是偶然,他們必然有著他所不知道的秘密和目的。
秦決也不急著逼問。
良久,江林顫著聲說,“我分手。”
“你早這樣說不就得了。”秦決滿意的頷首,退身打開了房門,“記住我剛才說的話,江公子,我改天再來拜訪。”
說罷,他就離開了。
秦決捧著一大束玫瑰打開房門,溫柔地說,“寶貝兒,我回來了。”
楚辰安在房間里焦急地等了很久,一聽見聲就看向了門口。
秦決眼睛里滿是愛意,他把玫瑰花放在了楚辰安的懷里。他握上了楚辰安冰冷的小手,“冬天快到了,想看下雪嗎。”
楚辰安捏著玫瑰花瓣,眼眸怔了怔,顫著聲說,“什么”
他看向秦決的雙眸,恍惚而又茫然,仿佛看到了當年的那個瘋狂的秦決的影子。
他感覺秦決的眼神變了,變得越發深沉和危險,讓他根本看不透。
秦決俯身吻上了他的唇,像是荒漠渴求甘霖般索吻,將他壓在沙發上。
“唔唔。”
秦決扯開了他的領帶,將他的雙手束縛住。楚辰安這才慌了,他想看向自己的手腕,卻又被強勢的吻讓他奪走了自主權。
楚辰安被吻得直喘氣,他的唇瓣被吻得濕潤,吐露著氤氳的霧氣。
他的耳邊便緊接著傳來了細碎的塑料聲響。
楚辰安看過去,看清了秦決手里拿著的東西后,陡然睜大了眼睛。
秦決說,“我今天買花的時候買的,草莓味兒的,你肯定會喜歡。”
以前一直就喜歡。
叫的也好聽。
秦決想著,心里喜歡的緊,在楚辰安的耳畔說,“但今天我們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