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船,你干什么我不會干涉。”秦決斜眼看了他一眼,說,“也跟我沒關系。”
好友“這話說的,好歹咱們也認識十幾年了吧,雖然說這船在我名下,但您可是最大的股東。不過你放心,這些年這圈子全是我管的,確實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哪天我要是栽了,肯定連累不上你。今天晚上有個聚會,您就當賞臉去看看嘛。”
秦決“什么聚會”
“就是每年都有一次的那個。”好友興奮地笑著,搓了搓手,“特刺激,秦總您這次來都來了,賞個臉和一起去吧。”
秦決看向好友,直截了當“你這次不用去了。”
好友沒反應過來,“啊”
秦決放下酒杯,說,“這次我會去。”
他要的是這次的主導權。
夜幕很快降臨。
晚會的時候定在凌晨一點。
楚辰安緊張地拿著名片走出房門,來到了和江林匯合的地點。
江林的依舊推著輪椅,看到楚辰安來了,就艱難地推著輪椅的輪子,靠近他,“你來了,辰安。”
“你坐著輪椅不方便做任務吧。”楚辰安直接說,“不如用金幣兌換點特研藥吧,暫時性的行走也行”
江林沉默了片刻,說,“半個小時前系統剛剛提醒我的,我的癱瘓是永久性的,說這是我重生的代價。”
他的眼神落寞又傷神,似乎已經無暇顧及楚辰安。
楚辰安不說話了。
他很想說一句活該,但還是忍住了。
也就是說,江林根本不能和他一起進入晚會,江林說他們頂多只能里應外合。
但他感覺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那就他一個人去
突然的波折并沒有對楚辰安在造成多大的影響,或許因為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
楚辰安最終還是拿著入場證,走進了那片危險的地帶。
死亡晚會在地下室舉行,巨輪的地下室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場內的音樂很激烈,不少人在舞池中脫衣熱舞,舞池的內側有一片巨大的浴池,泳池下面隔著玻璃還養了兩條巨型鯊魚,血腥味已經開始彌漫。
楚辰安坐在角落里,點開了藏在胸前口袋里的隱形攝像頭,他現在的假面長相很普通,甚至是算的上丑。
所以幾乎沒人在意他。
把里面的場景全都拍攝下來。
他在起身移動位置時,余光瞥見了走進俱樂部的一個熟悉的人影。
他嚇得縮回了腦袋,趕緊坐回了位置上。
楚辰安低著頭,盡量讓自己隱藏在混亂的人群里,心緊張得怦怦直跳。
秦決怎么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