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志源先生的話,志源小姐一直緊繃的身體突然放松了下來,因此沒有躲開地上飛濺的碎瓷片。那瓷片劃過志源小姐的臉頰,頓時形成一道血痕。
志源小姐下意識伸手去碰,被志源先生趕忙阻止,“不要摸會留疤。”
志源先生看著志源小姐的傷口,仿佛是看見了突然出現在自己完美的人偶身上的瑕疵,緊張得都顧不上生氣了,連忙叫人過來為女兒消毒包扎。
包扎完畢的志源小姐反過來安慰志源先生,“我沒事的父親。”
“雖然這次的計劃失敗了,但婚約依舊在不是嗎咱們還有機會。”
“你說的對。”志源先生冷靜下來,“咱們還有最后的殺手锏,不過經過這一場鬧劇,得到首領偏心的森鷗外估計很快就會報復,必須盡快行動了。”
“這次一定會成功的,”志源小姐為志源先生打氣,“畢竟森鷗外肯定想不到父親你會和詛咒師合作,用咒具來對付他。”
“是啊,”志源先生反復回想自己的計劃,覺得肯定會萬無一失。
說到這,志源先生撫摸著女兒柔嫩的小手突然問“惠佳,我記得你快要十九歲了吧。”
“是啊,再過幾個月就該過十九歲的生日了。”
“那是得快點行動了,總不能錯過了你最美好的年紀,”志源先生盯著女兒笑了起來。
志源小姐低著頭,神情晦暗。
是啊,總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森鷗外正在辦公室里做各種檢測,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
“請進,”森鷗外出聲,門應聲而開。是志源干部。
森鷗外的目光穿過志源干部的身體掃向外面。以往再忙都會一直留著人值班的醫療部竟空無一人。
“森醫生,在忙什么”志源干部嘴里說著寒暄的話,眼神卻透露出來者不善。
“志源干部有何貴干”森鷗外苦笑,似乎并不意外志源干部會過來找茬,只是沒想到會是這個時候,“您不是說身體不舒服,連今天的干部會議都缺席了嗎”
“你是不是很高興,”志源干部并沒有理會森鷗外的疑問,他緩緩走近,“明明不久前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黑市醫生,現在一躍成為首領最看重的心腹,能和干部聯姻不說,即使和我產生了矛盾,首領也還是偏向你。”
“這件事的確是我的錯,”森鷗外鼓起勇氣和志源干部對視,“我愿意付出一切代價,只要志源干部消氣,不要再針對茉莉,而且我會想方設法懇求首領解除婚約,志源干部不用擔心志源小姐會受委屈。”
“森醫生想得未免太好了”志源干部猛地一把攥住森鷗外的衣領,將他扯到自己面前,森鷗外連忙抬高手,這才沒讓自己手中血紅色的試管試劑灑出來。
“你把我的臉面放到腳底下踩,我就要讓你付出血的代價。”志源干部拿出一個捆著符咒的稻草人。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面對志源干部的問題,森鷗外老實搖頭。
“這是可以控制他人思想的咒具,只要將一個人的血涂在上面,那個人就會成為一具行尸走肉,無條件服從擁有稻草人的主人”
森鷗外聞言,不等志源干部把話說完,立馬開始掙扎,并且拼命想藏起手中的試劑管。注意到森鷗外的動作,志源干部免不了多看了他手中的試管幾眼。
護得這么嚴實,難道這就是森鷗外的血
這么想著,志源干部就要伸手去搶那管血。以森鷗外的小身板怎么可能搶得過志源干部,兩三下就要被奪走手里的試劑。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