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君、森先生,你們果然來送我了,”少女笑起來沖他們揮手,此時的她換下了一直以來穿著的和服,放下了一直盤起的長發,一身潔白的連衣裙被海風反復吹起,仿佛一朵正在盛開的茉莉花。
森鷗外和太宰治有一瞬間不敢相認。
他以前覺得少女很適合白色,卻沒想過當少女真的穿上白色的連衣裙,竟然會如此的美麗。
是的,是美麗。森鷗外不覺得自己用錯了形容,也不覺得是情感造成的審美錯覺。
因為就在少女出聲的那一刻,她身邊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看向她。
少女笑著跑到了他們面前,猛地站定后晃了兩下,像是風中搖曳的花朵。
如果不是見到了她此時明亮的雙眸,森鷗外不會發現,原來夸贊過的少女的眼睛,竟是蒙過塵的明珠。
無論此時將她和任何人比較,都不會有人覺得她的長相平平無奇。沒有人不會被她如同天空般溫柔廣袤的氣息吸引。
認知度增加5系統忍不住感嘆,沒想到他也能看到任務者僅靠外貌就增加認知度的一天。
森鷗外咽下了原本準備好的話。
他這次來,其實不是送行,而是想要嘗試勸說少女留下。
能為了他直面生死的少女,怎么會不愿意為了他留下呢
但在真正見到少女時,森鷗外便不再自信了。
因為即將要回家而爆發出如此美麗的茉莉,真的會愿意為了他留下來嗎
面對心生不確定的森鷗外,少女的注意先被一只眼被繃帶包起來,看起來受傷不輕的少年吸引了。
她沒問原因,只是小心翼翼地隔空碰了下少年臉上的繃帶,“疼嗎”
“眼睛不小心撞到桌角,”少年大聲,“當然很疼了”
少女聞言張開雙臂,“那要抱抱嗎”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太宰治毫不猶豫地拒絕。
“可是我都要走了呀,臨別抱抱也不行嗎”,“太肉麻了,不要”
被兩次拒絕的少女放下了手,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對了治君,”少女笑著說“我又贏了哦。”
“哼”太宰治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不過他可不打算承認這樣的結果,“你這是靠運氣又不是靠你自己,頂多算是平局。”
畢竟他們的賭約可是賭少女能不能掙脫籠子,雖然森鷗外現在的確關不住少女了,但那也是靠少女的國家啊。
太宰治表示自己就是故意摳字眼了。
“好吧,”少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本來都想好了刁難治君的要求了呢。”
雖然不承認輸了賭約,但太宰治還是有些好奇,“你想讓我做什么”
少女和太宰治對視,眼神溫柔,“我想讓治君救一個人。”
“救誰”太宰治問。
“這個要由治君自己來選,”少女背著手故作高深,“畢竟要刁難治君嘛,所以這個救不僅指生命,還包括了靈魂。”
太宰治聽了,幾乎雙目失神,“幸好你沒贏。”
這個要求對于連自己都救不了的他來說,的確難如登天。
“茉莉”被忽略許久的森鷗外一張口就被少女打斷了。
“茉莉是我在靜閑町的名字,既然我已經要回家了,森先生還是叫我原本的名字吧,”少女對著森鷗外伸出了手,“正式認識一下,我叫江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