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在走廊,放下手機的太宰治停在窗前,輕笑一聲,穿過因丁達爾效應而出現的光束,走進了黑暗之中。
“我已經看過了報告,實在有些好奇。”
四年過去,森鷗外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初登位的首領。此時的他大權在握,不會被他人所牽制。他微笑看著面前恭順的少年,好像有了什么新發現,興致勃勃想要探究。
“太宰君竟然會放過齋藤先生和齋藤小姐的性命。”
雖然罪魁禍首另有其人,而且現在想必已經在橫濱灣沉底了,但太宰治可不是中原中也,從來不講不傷無辜那一套。
事出反常必有妖,森鷗外自然要知道太宰治這么做的原因。
“首領的命令是給膽敢冒犯港黑的人一點教訓。”面對提問,太宰治言語冷靜,“齋藤家的一切財產都已經收歸港黑,失去了所有的他們即使活下來,也只能在貧苦中惶惶不可終日,現在死反倒成了解脫。”
“這樣嗎”森鷗外沉吟,不知道信了沒。
“看來太宰君是因為那天自殺失敗,所以看不得別人解脫啊。”
看著仿佛被猜中心思而不高興的太宰治,森鷗外嘆了口氣“總不能是因為齋藤先生喜歡花國文化,所以引起了太宰君的惻隱之心吧”
說完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笑了起來。
在隱含嘲諷的笑聲中,太宰治抬起頭看向他。
森鷗外自問自答,搖著頭說“細想不太可能,畢竟太宰君你可是我的學生啊。”
將道德和情感踐踏在腳下,一切以利益為先。這才是他們的本質。
太宰治突然也露出了笑容“我剛剛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想要和森先生分享呢。”
兩人對視,森鷗外微笑著示意太宰治接著說。
“前不久國際上放開了對花國文娛方面的封鎖,有很多很有意思的節目和表演出現在了網絡和電視上了呢,”太宰治雙手插兜,意味深長。
“森先生親眼看過她跳舞嗎”
少年的笑意加深,森鷗外的笑容淡去。
“竟然沒見過嗎”太宰治搖了搖頭,一副惋惜的樣子。
“很美呢,”他說“即使隔著屏幕也能看出來絕對不是隨便幾年能練出來的水平,不知道當年為什么不跳給森先生看呢如果跳的話,恐怕森先生立馬就會淪陷了。”
“因為對上我,她根本不需要使美人計。”
森鷗外表情低落,苦笑著自嘲。
沒有沉默、沒有憤怒,森鷗外的反應并不如太宰治的預想,虛假得他一眼就能看穿。
難道是之前刺激太多,森先生已經免疫了
“不過太宰君以后還是盡量不要提她比較好,被別人知道就不好了,”森鷗外語重心長地勸告,“因為她好像再過不久就要來橫濱了呢。”
太宰治面不改色,只有大衣下的指尖輕顫了一下。
“花國前不久和霓虹達成了經濟文化方面合作的協議,太宰君也知道新上任的橫濱市長一直想要大力發展橫濱的文娛產業,所以主動提出了要讓她過來指導呢。”
“畢竟是年紀輕輕就能做出那些節目,成為知名制作人,集各種才能于一身的全面人才。”森鷗外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