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那個打劫你的男孩跑了。”夏油杰瞄了一眼,沒有阻攔。
“跑就跑了,反正也找到了地方。”五條悟歪了歪頭,走進了房子里。
夏油杰笑笑,也跟了進去。
很快房子里就傳來了陣陣慘叫,時不時夾雜著少年感嘆敵方弱小以及詛咒師痛呼咒罵的聲音。
拿著被撕破的經書走出房子,夏油杰看著五條悟手里古樸的經書,忍不住嘆息“可惜經書已經被撕毀了。”
“雖然字寫的不錯。”五條悟隨意翻了兩下,“但這是假的。”
夏油杰沉吟片刻,“會不會是這幫詛咒師已經提前轉移了,留下這幾個只是迷惑視線的煙霧彈。”
“誰知道呢”五條悟無辜望天。
反正上面那群老頭子只讓他們來橫濱調查,現在調查完了,結果如何他才不管。
咒術界的高層約見了靜閑町如今的負責人,把經書扔到了負責人面前。
“這本書是假的,我覺得靜閑町需要為此作出解釋。”
對面來勢洶洶,負責人卻一點也不緊張,甚至不去看地上的那本書。
“您這是在和我說笑嗎靜閑町的拍品一直都是在拍賣會上達成交易后經過當面檢驗的,如果東西是假的,那為什么您的人當時不說。”
“就算當時東西沒問題,那東西出了靜閑町就被搶了,你們又該怎么解釋”
負責人笑容不變,“您這話說的,靜閑町是拍賣東西的又不是做安保的,東西交到您的人手上,難不成我們還得負責給您送到家里去嗎就算我們愿意,您也不放心不是。”
面對滑不溜手的負責人,高層只能揪住東西在靜閑町外就被搶這點,說靜閑町有提前走漏風聲的責任。
被一通胡攪蠻纏,負責人臉上一成不變的笑容終于染上了無奈。
“諸位也知道,菩薩處胎經是靜閑町擁有的花國最后一件文物,對于這件文物的丟失,我們深表遺憾。”負責人堅決不肯承認靜閑町在這次事件里犯了錯,但對著鬣狗一樣的高層,不給出點什么也很難脫身。
“最后一件文物”
果然,高層在經歷過幾番扯皮后,終于顯露了真實意圖。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布陣圖在你們手上。”
“應該說是曾在我們手上過。”負責人糾正,“諸位難道不知道布陣圖早已丟失了嗎”
高層們都不信,誰知道是不是靜閑町為了保護布陣圖故意放出的假消息呢。
負責人見狀,只好放出一些消息,“看在諸位之前多次照顧我們生意的份上,我就透露一個有關布陣圖的線索。”
聽到這話,高層全都坐直了身體。
“當年和布陣圖一起消失的還有當時出逃的幾個藝妓,我們懷疑就是其中一個偷走了布陣圖,說實話過了這么些年,我們也一直沒有放棄過追查,但是找到的那些人身上都沒有發現布陣圖。”
負責人嘆息,“到了今天,唯一沒有抓到的就只有葉姬了。”
“這么說偷走布陣圖的肯定就是她了。”高層有人忍不住了。
“應該是這樣的。”
也有人提出異議,“都十年沒找到,說不定那個女人已經帶著東西漂洋過海離開了。”
“不會的。”負責人很是肯定,“因為一些特殊手段,我們可以確定東西一定還在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