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港口黑手黨的會議室中,幕布上反射出的光照出室內幾個神色各異的人。
小小的疑惑并不妨礙心中期待的中原中也正襟危坐、端坐一旁的尾崎紅葉興致滿滿、太宰治單手托腮側身靠在桌上似乎很好奇接下來的發展。
手肘支在桌上,交叉的十指掩蓋了森鷗外唇邊似有似無的笑容。
畫面定格到到一條街道,跨著菜籃子的大嬸抿了抿唇,對著鏡頭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房子的確是有點不太對勁,我家旦那晚上下班,開車到那房子附近的時候好幾次看到了房子里有白影出現,差點出了車禍。”
“說起那個房子,自從搬來這附近,我們一家的睡眠質量就越來越差,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搬家了。”
推著嬰兒車的婦人嘆氣。
“那間房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隨著男人聲音的出現,鏡頭又轉到一處病房內。
一個二十歲上下的男青年躺在病床上,正對著鏡頭說話。
他右手和左腳都打著石膏被吊了起來,看起來十分凄慘。
“我和朋友們剛進房子里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但是很快,怪事就發生了。我的腳不小心踩破了地板,怎么都拔不出來,嗶還嘲笑我,但是我當時分明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拽我的腳。”
回憶到這里,青年的瞳孔放大、身體顫抖,似乎想起了什么非常可怕的畫面,喉頭滾動,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以緩解畏懼的情緒。
此時的氣氛終于有點靈異的恐怖感覺了,但因為對青年朋友名字的消音,以及青年臉上的馬賽克,導致恐怖中還略帶一些滑稽。
“嗶想過去幫我,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摔倒了,然后就有白色的影子出現,飛快地撲向我們所有人都嚇壞了,都往出口跑,我也是用了吃奶的勁才拔出腳,但沒跑兩步就摔倒了,失去意識前還聽到隱約的哭聲。”
最后要不是他同伴發現他沒跟上,又折返回去救他,他現在說不定怎么樣了呢。
“那座房子和傳言說的一樣,是真的有惡靈在”
這便是對節目即將要去探險的兇宅的相關采訪。從采訪的人口中,可以大致了解到兇宅的一些相關信息。
畫面再次轉變,一座破舊不堪的獨棟歐式別墅出現在遠景視野中,被雜草包圍的房子即使在白天看,也依舊帶著幽深的涼意。
“半夜傳來的可怕哭聲、房屋內飄蕩的白色影子,是什么抓住了青年的腳,讓他如此恐懼傳言中的兇殺案到底又是怎么回事真的有怨靈在人間不甘地徘徊嗎”
伴隨著女聲響起,拿著話筒的江優走進了屏幕之中。她的表情十分嚴肅,為了配合節目的畫風,她原本清越的聲音被刻意壓低,可娓娓道來時并不顯得沉重,反而像是溫泉汩汩淌在人心間,驅散了寒意。
“為了解開這些疑惑,咱們現在就前往現場,進行一場探索真相的冒險吧。”果不其然,少女嚴肅的表情并未維持太久,很快便露出了明朗的笑,聲音也輕快起來。
她這樣的表現讓人忍不住去想,少女會像現在這樣順利完成之后的冒險,還是會遭遇剛剛采訪的那些人所說的惡靈呢
會一直這樣笑著,還是會受傷哭泣
太宰治扭頭去看其他人的反應。
森鷗外盯著屏幕上越發光彩奪目的少女,目光深邃。在注意到太宰治的打量時,他非常得體地對他微笑,從容得像是已經完全釋然了過往。
雖然知道肯定是裝的,但這些年經過太宰治的反復鍛煉,這張假面的確越來越難戳破了。
在心中大呼無趣的太宰治目光掃過眉目柔和下來的尾崎紅葉,最后落到中原中也身上。
看著屏幕中一身常服的少女,中原中也眼睛明亮,神情專注,似乎還有些擔心。
可能是因為本身是荒神人間體,又是強大的異能者,中原中也從沒遇到非自然靈異的現象,但作為里世界的一員,他也知道霓虹其實鬼怪并不少。他不擔心少女的實力,擔心的是少女會因為不熟悉霓虹的情況會出現什么意外。
雖然一般情況下鬼怪不會對看不到的自己的無關人員出手,但人在身體虛弱或者精神狀態不好的時候,也容易被一些東西趁虛而入。總的來說就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