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是夏目給我的感覺像是黑夜中的燭火,而這次遇到的像是高懸天空的太陽。”柊說。
他們就像是飛蛾,會在夜晚不顧一切撲向燭火,卻只能在太陽出現時死死藏匿在陰影之中。
另一邊,在名取周一下車后,的場靜司并沒有讓司機返程,而是來到一處規模不大的靈媒攤子前。
他在來東京之前就已經根據江優的情況查過家里的所有資料了,但是并沒有找到什么線索,的場家的資料大多是關于妖怪的,而江優的體質似乎更針對鬼靈,所以的場靜司就想到了要找相識的靈媒。
攤位后面的武田三枝剛剛送走兩個女高中生,正蹲在地上撿散落的珠子,看到的場靜司下車,表情有些詫異。
“堂堂除妖世家的的場家主怎么會忽然來找我這個老婆子”
“您可是下町神母,我來自然是有問題想要請教您。”的場靜司表現得很謙遜,態度好的讓武田三枝也不好直接趕人,只能干巴巴地說“有話快問,我趕著收攤。”
“您有沒有見過所到之處鬼怪全消的人”
這個問題讓武田三枝情不自禁皺起了眉頭。
她剛剛送走的兩個女孩里,有個女孩倒是生命力極強,強到一些小的鬼怪不敢靠近,這就已經足夠罕見的了,所到之處鬼怪全消,這得天上下來的神仙才有這樣的威力吧。
但武田三枝也不想直說自己也不太清楚,這會在小輩面前掉面子,于是只能強行分析。
“說到令鬼怪消失,應該和個人體質有關系,一般個人生命氣場越強,低級的鬼怪會越不敢靠近,但這樣的人也會成為大妖鬼眼中的獵物。”
不過一旦這樣的人也很適合做一些特殊職業,一旦有潛質成為除妖師或者靈媒,修煉的速度就會極快。
“那個人的生命氣場又和什么相關呢”的場靜司追問。
或許是玄學高手的存在令他深信不疑,于是他懷疑江優的體質是認為制造的。
“個人的生命氣場絕大部分在出生的時候就定型了。”武田三枝回答。
的場靜司問“完全不受后天因素的影響嗎”
武田三枝自以為看穿了的場靜司的打算,畢竟擁有強大的生命氣場,在很多方面都受益。
“受啊,”她咧開嘴笑“無論是經常鍛煉身體,讓自己保持健康,還是經常做好事,得到生靈的感謝,都會影響到生命氣場。”
的場靜司點頭,正要接著問,就聽到武田三枝說“但是”
這猛地轉折讓的場靜司下意識想要皺眉。
而看到對方終于變了臉的武田三枝開心地說了下去“鍛煉身體最多能讓你衰減的生命氣場補滿,卻不會突破上限,而做好事雖然能突破一些上限,但增加的部分比頭發絲還細微,想要達到你說的所到之處鬼怪全消的程度,怕不是要拯救世界幾十上百次才行咯。”
“多謝您的解惑,這是給您的咨詢費。”
知道問不出更多的的場靜司恢復了笑容,拿出一只白色信封放在了攤子上。
“告辭。”
拿著信封捏了捏,武田三枝滿意地揮了揮手算是道別。
回到車上,的場靜司無奈地搖了搖頭。
一個剛剛滿二十歲的少女,可能拯救世界幾十上百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