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和猜想的差不多,因為失去妻子和工作而開始酗酒和家暴的父親,以及兩個無力反抗,甚至都不到十歲的孩子,還有目睹著這些卻無能為力的年邁的奶奶。這種事情在哥譚的陰暗處每天都在發生,杰森能記得自己遙遠的童年也是這樣掙扎著度過的。
女孩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里面就傳來了男人帶著酒氣的咆哮∶"你死哪去了也不看看幾點死丫頭翅膀硬了是吧"
一個八歲的男孩從屋里跑出來,抱住了自己的妹妹∶"你沒事吧你"
他看見了妹妹身后的兩個蒙面人,以及體型巨大的比扎羅,頓時僵硬了起來∶"你們,你們是紅頭罩。"
"這里有三個人,男孩。"杰森抱著胳膊,"如你所見,我們在幫這個大塊頭交朋友,他剛剛交到的新朋友似乎遇上了一些麻煩,嗯哼"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男孩板著臉,聲音有點發抖。
"哥哥,他是我的朋友"女孩在哥哥的懷里掙扎,"比扎羅說他會幫忙"
這時,已經喝得歪歪扭扭的男人已經從屋里走了出來,他都沒注意到門外氣勢洶洶的幾個人,一巴掌就對著男孩揮了過去∶"回來了還不去洗碗"
幾乎是瞬間,他就被比扎羅抓著手腕,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男人腦子有點不清醒地用另一只手里半空的酒瓶去砸比扎羅的手,但這無濟于事,酒瓶像是砸在石頭上一樣嘩嘩破碎。
"不許傷害窩的碰友"比扎羅對著他,低聲咆哮道。"超、超人"那家伙傻愣愣地看向了比扎羅。
"窩不是超人。"比扎羅說著,把他輕松地摔在了地上,"窩是比扎羅"
教訓一個只敢把怨氣撒在沒有反抗之力的小孩和老人身上的人渣花不了多少功夫,杰森一盆冷水眼人澆清醒之后,兩下就把人嚇唬怕了,痛哭流涕地對著杰森貼在他額前的木倉口發誓再也不傷害小孩子,并且被杰森征召去給自己的地盤干活兒。
藤丸立香在旁邊照顧著年邁生病的老奶奶,趁著孩子們不注意用了幾個不起眼的簡單魔術,好在老人只是因為家里保暖不夠而在早春的還寒時期有些著涼感冒,哪怕是藤丸立香這樣的半吊子也能解決。
比扎羅龐大的身軀上這會兒正掛著兩個小孩,小孩到底還是小孩,抱著飛一圈之后,之前還像炸毛的小貓一樣警惕的哥哥也放松了下來,和妹妹一起圍著比扎羅嘰嘰喳喳,抱著比扎羅結實的胳膊晃悠。
臨別的時候,小姑娘用柔軟的手握著比羅的手指"聽說超人可以聽見全世界的聲音你也可以嗎以后如果我們遇見危險可以叫你嗎"
"窩沒有他那么好。"比扎羅蹲下來,"但泥是比扎羅的朋友,泥可以喊窩的名字,窩會聽見的。"
"那我可以把這個給你。"女孩遞給他一個軟乎乎的超人的玩偶,需要女孩兩只手拿的玩偶還沒有比扎羅半個手掌大,他只能用兩根手指捏著,"我有比羅當朋友的話,就可以不用超人保護我啦"
"這是窩的耙耙。"比扎羅把那個玩偶放在了手心,"窩可以拿這個嗎"他看向了藤丸立香和杰森,兩人都點點頭。
"這是你的新朋友給你的禮物吧"藤丸立香笑著說,"一定要好好保管噢。"
"被小丫頭搶先了,我還在想之后是不是得給比扎羅買點什么。"杰森哼哼著,抱著胳膊看著比扎羅,"總比蝙蝠俠玩偶好吧,這個城市好像只會推銷蝙蝠俠玩偶。"